砰砰地拍了桑垣的肚子几下。
出乎桑垣意料的是,这几下非但不疼,还似乎有股暖流随之流入肚腹,一解刚才被桑青桥打得有些酸痛的苦楚。
见桑垣面色红润起来,桑青言更是放心,这才转向那小贼,问:“就是他唆使你们来我家的吗?”
“没错,就是他,他给我们付了银子,说是将你们都杀了之后,他会再给我们一人十两银子的。”那小贼迫不及待地就将所有的事情说来。
“还说了,也不怕别人会追查,因为你们都是,流,流犯,还,还收留了个强盗,就算是有人问起,他就说是有人来将那个强盗救走,顺手就把你们给全杀了的。”
这话一出,桑家兄弟均是脸色一沉,知道他们伯父向来就不待见他们,但是没想到伯父竟然会真出杀招,要将他们全都杀了!
齐虎则是冷笑一声,“你说的强盗就是我!?”
他说着上前一步,逼近桑垣,凶神恶煞道:“我怎么不记得有你这么个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的手下,说起来,比起你的手段来,我可真是自愧不如。”
桑垣哪里跟齐虎这样的人这么接近过,顿时吓得身如抖筛,身下的裤子就已经湿了。
“咦!?什么味道!?”宁宁皱起眉头,“怎么跟那些人身上的味道一样!?”
还没等她看清楚,她已经被齐虎一手拎起来,“小姑娘,哪来这么多好奇心!?”
宁宁吐了吐舌头,伸手就抱住齐虎的脖子,不再争辩。
桑青言见宁宁在齐虎怀中安好,这才转头对桑垣说:“伯父,我知道你一向都不喜欢我们二房,但是我们对你们已经仁至义尽了,如今你还用这样的手段来害我们,难道我们不都是桑家子弟吗?你于心何忍!?”
听得桑青言这说话的口气还带着几分痛心疾首,桑垣立马就垮下脸,挤出了几滴眼泪,“青言,你是知道我的,我向来都是最性子平和的,要不是我被你伯娘逼着,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啊!?”
“那天你伯娘跟你要地,你没给,还只给了一袋羊芋干,她回去就对我诸多抱怨,说我没出息,说我养不了家,还逼着我非得要从你们手里抢些东西回来,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分些东西给我们怎么了?”
“我被她逼得实在是没办法了,才会起了这歪心思。”桑垣说得痛哭流涕,还不忘将所有的事情都往林氏的身上推。
桑青言越发心寒,桑青羽已经抢先骂了出去,“这叫歪心思!?你都已经要杀了我们全家了,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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