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谦近似于绝望的脸庞,战凛的心中有一个疯狂的小人在露出报复性的大笑。
纪哲谦努力睁着眼睛,他看见战凛随意地穿着一件睡袍,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他肩膀上的牙印,颜色很深,明显就是新添上去的,心一下子痛地厉害,但纪哲谦依旧咬牙道:“你只是强迫他的罢了!”
战凛的脸色越来越沉,强迫,哼!强迫吗?强迫……
“猎非,给我不留情面地让他知道什么叫痛!”战凛眯着眸子,要不是为了那个倔强的男人,他真想亲手了结了这个狗屁不是的医生!
“是,凛爷,要留命吗?”猎非恭敬地问道。
战凛烦躁地掐着自己的太阳穴,“暂时留着。”
纪哲谦轻笑,“你们就不怕医院察觉到我不在……”
战凛冰冷地回眸轻笑,“有我在,他们即使知道了也只能装聋作哑。”
高大的男人踏着稳重的步伐离去,而属于纪哲谦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黎明时分,白色渐渐为新的一天拉开了序幕。
战凛穿着名贵的西装斜倚在宽大舒适的沙发上,领口微开,郁梓的反抗也在战凛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的痕迹,只是这些在别人的眼里也许被称为“爱的痕迹”的东西战凛很明白,这只是郁梓“恨的发泄”。
拥有完美倒三角比例的男人就这样慵懒地坐着,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一支雪茄,淡淡的白色烟雾笼罩着他紧锁的眉梢。
强势蛮横的凛爷第一次为一个人烦恼,是真真正正地烦恼,从怀里掏出一个被自己捏扁的盒子,轻轻打开,一枚简单但不乏爱意的戒指印入眼帘。
致我最爱的郁梓,一生的礼物。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戒指,上面镶嵌的钻石对于战凛来说是那么的平淡无奇,甚至战凛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得到比这大数百倍的钻石。
可是因为里面包含了一个男人深重的爱意,所以尽管只是一枚小小的戒指,放在手里掂量着却仿佛有千斤重,送戒指,是想相伴一生的意思吗?
那么郁梓收下了是答应的意思吧?
双拳攥紧,钻戒的边缘刺得战凛掌心发疼,一生……
放在水晶茶几上的手机不停地震动着,将战凛的思绪拉了回来,战凛拿过手机,“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人是炎冷,而且背景音很嘈杂,但这种嘈杂跟ktv或者酒吧里的不同,明显就是一个人制造出来的噪音,炎冷被惹烦了,冷声喝道:“姚撒,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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