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马车,“阁下是?京城此刻乃是特殊时期,我等接到命令所有入京人员都需经过检查…得罪了。”
卫林掀开帘子,跟沈卿晚对视三秒,飞身下来单膝跪地,“属下不知是郡主到来,多有得罪,还请郡主赐罪,只不过京城局势特殊,属下斗胆请郡主不要贸然进京为妙。”
“无事,本郡主有要事在身,还请大人放我进城。”沈卿晚柔声说道。
卫林一点头,抬手示意开城门,“请郡主进京。”
马车一路飞奔驶向皇城,沈卿晚坐在马车上揉了揉眉心,阿熙传信说,请她进京后直接去皇城面圣,因着尹亦熙的身份,他不能将控制的法子递上去。沈卿晚叹了口气,自己还是考虑的不够周全,忘了阿熙明面上的身份,就算是拿着令牌,人家也不一定放他进城。凌祈讲究士农工商,商人最末,阿熙所在的尹家虽然是凌祈的皇商,但也逃不出这个制衡,更别说阿熙还只是个庶子,能力出众却得不到应有的重视。
到了御书房前,沈卿晚缓缓跪下,“知瑶求见皇上。”段昊听到周福海的禀告时,正忙的焦头烂额,轻轻吐出一个字,“宣。”
沈卿晚跟在周福海的身后向里屋走去,见到桌案后的男人时,跪下行了个大礼。
“免礼,知瑶今日可是有什么事么?”段昊不解的问道,按理来说今天才出现了瘟疫,知瑶应当是在丞相府的,怎么会进宫来见他呢?
沈卿晚还是跪着,“知瑶想用先前陛下许诺的空白圣旨,换陛下饶恕臣女一次罪过。”
“好,那朕便答应你,你先起来说话。”段昊含笑说道。
沈卿晚缓缓开口,“如若有天旁人以‘季初瑶’这个身份,请皇上治臣女欺君之罪时,还请皇上因着这份空白圣旨,免于治臣女的罪过。”
“季初瑶?朕怎么觉得这个名字如此耳熟,仿佛在哪里听过一般。”段昊有点疑惑的开口。
一旁的周福海适时的走上前,“皇上,季初瑶不就是那个小神医么?在江南的天花中,出了大功,那时候您还称赞她‘不输于男子’呢。”
“原来如此啊,朕就说这个名字很是耳熟呢。”段昊叹了口气,“咱们知瑶丫头还真是深藏不露呢,当初啊,朕还好奇这季家姑娘是谁家的小姐呢,这般出彩,没想到竟然是知瑶你啊。”
沈卿晚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知瑶这次来,是有要事想与皇上相商。”
“哦?莫非对于这次瘟疫,知瑶你已经有了法子?”段昊看着书案上厚厚的一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