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可能有本事让人家南疆的人赐药呢?我起先以为是我那父亲身后还有人,而那个人的身份不凡能让南疆的人出手,可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负责监视我父亲的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唯一不太对劲的就是我那个父亲隔三差五的就会去一趟城外的清风亭,而每次都是在半夜,跟着的暗卫不敢凑的太近以免暴露了行踪,所以一直没有打探到我父亲究竟是与何人在碰头,直到前几日,我才怀疑问题可能就是出在我这个父亲的头上,而他也有可能根本就不是我的父亲。你们可曾知道,当年他只是个落魄家族的子弟,而我娘亲却是大将军府唯一的小姐,又有着郡主的封号在身,为正妃等他日入主中宫都是够的,却偏偏看上了我那个父亲,我这么说,你们应当能想象得到,我父亲起码那个时候,是个相当惊才艳艳的人了,而现在呢,他在朝中的政见经常与当权者不符,一心攀附权贵,争权夺势,就拿前些日子的涝灾来说,我跟他说的很清楚,施粥于他于丞相府都是个上策,别人先不提,寻菡你总记得我那个父亲是拍了何人去吧?那般的趾高气扬,回来连带着父亲也受了弹劾,若以他当年的谋略手段,绝不可能做出这种蠢事,唯一的解释就只有,他可能根本就不是我的父亲,你们可曾明白?”
几人都吃了一惊,转念一想又不是没有可能,这里面只有尹亦熙打小是在京城长大的,对于邵阳郡主跟丞相那段感情故事也是有所耳闻的,才子佳人的故事到现在也是一样的脍炙人口,又联想到现在的丞相,那副油腻的样子,之前还有人调侃想不出来邵阳郡主那么风华绝代的人儿是什么看上丞相的,听晚儿这么一说,这个丞相有可能根本就不是那个丞相,所以才这般的无脑,连一些最基本的官场常识都不懂,又怎么可能是当初那个四处逢源的丞相呢?
尹亦熙皱了皱眉,“我记得当初的丞相跟夫人,在淮京城被誉为郎才女貌的一段佳话,丞相乃是先皇钦点的当朝状元,与现在的…啧,还真是天差地别啊,本公子真就搞不懂了夫人看上了丞相哪儿,听你一说啊,本公子觉得倒也没错。”
“我从娘亲逝前留下只言片语中发现娘亲其实早就对于父亲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但是因着种种原因没有提出来…”沈卿晚也不知道自己娘亲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怀疑父亲的身份,让人查了一半之后,停下了动作烧掉了所有证据,可能…是因为自己和哥哥吧。
晏遇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口还是没出声,抬手轻轻揉了揉少女的头发,把她的左手紧紧握在掌心里,怎么办,他好像比前世心疼这个女孩了,不过二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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