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身思虑不周让秦王在这里陪着咱们耗时间了,佳儿,晚丫头…”
沈卿晚心中一跳,上前一步对沈老夫人笑道:“祖母,二姐和秦王殿下两情相悦自然是难免思念之情,晚儿可不敢去做个大红的灯笼平白惹人厌烦呢。”说完,还对着沈老夫人吐着小舌头做了个鬼脸,一派小女儿家的娇憨模样倒是让看惯了沈卿晚淡然模样的老夫人和刘氏有些回不过神来。沈易佳被说中了心事顿时脸色通红,瞪了沈卿晚一眼又羞又怯的偷瞄了段宇焱一眼,美丽的笑脸略带红晕美艳不可方物。段宇焱听了沈卿晚的话,脸色更加难看冷哼一声起身对沈卿晚道,“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沈卿晚挑了挑眉梢,笑容依旧不改笑眯眯道,“殿下这是哪儿话,我可是很知趣的人。怎么会打扰二姐和姐夫相处。我呀,还是留下来陪伴祖母和德妃还有各位夫人吧,臣女仰慕德妃风仪,还求德妃不要嫌弃才是。”
德妃深深地看了沈卿晚一眼,笑道,“既然如此,晚丫头就留下来吧。”
段宇焱哼了一声,带着沈易佳出去了。沈易佳自然满心欢喜的跟这段宇焱去了,德妃看着眼前这一步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很快又舒展开来继续和沈老夫人说话。
沈卿晚百无聊奈的继续在刘氏身后站着,一边听着京城的贵妇们磕牙一边将《孙子兵法》捡了几章出来默诵两遍,这个习惯是前世就养成的,沈卿晚的外家是军人世家,说白了算是个粗人。偏偏这位粗人最后的就是别人说他是粗人,所以从沈卿晚的母亲那辈开始都是按儒将的方向培养的,老爷子最大爱好就是罚家里的小辈们背书,而且全是之乎者也的古书。家里的小辈儿们不堪折腾基本上一个比一个不想从文,不过十几年折腾下来,倒也让小辈们受益匪浅。
在场的诸位夫人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一脸合宜的神色闲聊着,却并没有忽略刘氏身后的沈卿晚。看得越久就越觉得这位沈六小姐与传闻中不同。
无论她们说的是什么,这位小姐脸上丝毫没有好奇或者惊讶的神色,就是说起秦王和二姑娘的婚事也没有半点委屈或怨怼。无论是真没有来时假没有,能够让她们这样早就看透人心的人都看不出来那就是本事。这样的宠辱不惊,别说是闺阁女子,就是男子也没有几个能够做到。
“说起来,平常很少在京城里见到六小姐呢,不知道今年的百花盛会六小姐可会参加?”沈卿晚正默着书,一位妇人突然问道。
不待沈卿晚答话,沈老夫人笑道:“这两年晚丫头的身子好多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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