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意的,下人岂会有这么大的胆子阳奉阴违?
沈卿晚挑眉笑道:“让表哥和舅舅舅母担心了。他到底是父亲最疼的儿子,岂有不偏心的理。但是晚儿也不是吃素的,若真是犯到了我,岂会让他那么容易脱身?”在沈卿晚看来,沈易明不过是个被宠坏了的让人不怎么喜欢的孩子罢了。太跟他计较反而无趣的很。
想起这段时间倒霉事缠身的某人,顾显漓也不由得一乐。但还是忍不住叮嘱自家表妹一切小心云云。沈卿晚捏着明显不薄的信封,心中一暖抬起头来就看到顾夫人温和慈爱的双眼。沈卿晚心里微酸,“舅母……”自从母亲去世,要不是舅舅和舅母不时照应着,自己这些年也不能过的这么逍遥。不待她说出感谢的话,顾夫人伸手握住她的手笑道:“傻孩子,无论如何你都是顾家的血脉不是么?你舅舅这辈子就你娘一个妹妹,做这些又能费什么事?”
“舅母……”沈卿晚垂下眼眸,不想让顾夫人看到自己眼底的泪光。
顾显漓见气氛有些伤感,连忙笑道:“娘说的不错,咱们顾家这一代可只有晚儿一个女儿家呢。等到晚儿大婚的时候大伯还有大哥二哥四弟五弟都会进京呢。要不是爷爷今年身体有些不适,大夫不让远行,他也想来呢。”
沈卿晚也连忙忍下心中翻涌的思绪,“外公身子不好?那大舅舅他们…”
“别急,爷爷年纪大了自然免不了一些小病。京城的气候也不及云州适合养身罢了。至于大哥他们原本也要进京来准备明年的春闱,现在不过是因为你的婚期而提前几个月进京罢了。”生怕沈卿晚多想,顾显漓连忙安慰道。沈卿晚忍住笑,现在才不过六月底,明年的春闱还有将近一年时间,提前的也太早了一些。明白表哥是想要安慰自己,沈卿晚也顺着他的话换了话题奇道:“二表哥四表哥和五弟都要参加春闱?”顾家这一代行二的顾显琦今年十九,今年十六行四的顾显睿和年方十六的顾显傅。至于最年长的顾显礼今年二十二,早在十四岁那年就已经取得了金榜第一的状元之名。成为凌祈开国以来年纪最小的少年状元。不过顾显礼不喜官场是非,十五岁便辞官游学各地去了。年仅二十就成为了骊山书院最年轻的先生。这位表哥,用惊采绝艳来形容也绝不为过。沈卿晚虽然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他了,对这位表哥的映像却十分深刻。只是,顾家五位公子同时参加科举,以顾家人的能力落榜的可能性也极低,会不会太过显眼了?
顾显漓耸肩道:“原本是二哥和四弟,老五是自己要来的。据说要超过大哥当年十四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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