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相互碰撞的声音响起,秦以寒的睫毛颤抖的更加剧烈。
沈卿晚心中冷笑,秦以寒,好好享受我送你的这份大礼吧,不知道最怕银针的你,能撑到第几支针!
酒入口,进胃、肾两经,方才上头,府医取出最细的银针,也就是如平常的绣花针,只是比绣花针针细些长些,轻轻向他身上扎去。
秦以寒坐在椅子上,稍稍将眼睛睁开了条缝,望着离他越来越近的银针,心惊不已,强忍着恐惧,不断安慰自己,一点儿小疼痛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现在还不是清醒的时候……
尖锐的银针,瞬间刺破皮肤扎进穴道,秦以寒惊出一身冷汗,紧闭着眼睛,微微张开了嘴巴,大口呼吸着:忍,一定要忍。
小号、中号的银针,一支接一支扎到秦以寒身上,秦以寒半个身体都扎满了银针,依旧没有醒来的意思,轮到府医纳闷了,皇宫的琼浆玉液真的这么醉人,连针灸都无法解掉酒性……
“府医,你用最大的银针试试,皇宫的琼浆玉液,比一般的酒后 劲大,小的银针可能解不掉酒性。”沈卿晚淡笑着建议,府医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翻过针灸包,足有一厘米粗的几支大银针现于眼前,秦以寒心惊的同时,气愤难忍:沈卿晚为何总是与自己做对……
大银针刺入肌肤,胸口传来尖锐的疼痛,秦以寒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我忍!
大银针扎进穴道,大半个身体都快要麻木了,秦以寒还是紧闭着眼睛,我再忍,还有几针,尽管放马过来吧,忍过去,就平安无事了。
秦以寒的视死如归,使得沈卿晚美眸中的戏谑渐渐消了下去,正色弥漫整个眼底,不对,秦以寒不是在逃避制裁,而是在拖延时间,刘侍郎,还留有后手。
沈卿晚甩手拿起针灸包中最后一支粗银针,对准秦以寒的手指尖,狠狠刺了下去:“啊!”惨叫声响彻水池边,秦以寒猛然睁开眼睛跳了起来,快速拔出手指尖上的银针,眸底闪着浓浓的恨意,沈卿晚!
“长宁郡主真真厉害,只一针便让秦状元清醒了过来。”府医赞赏着,佩服不已,十指连心,手指上的神经很是敏感,一针扎下去,保证醉的再重的人也会醒,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儿。
“府医过奖了,这是最后一针,府医扎下去,秦状元也是会醒的,是府医医术高超,我借了你的光…”沈卿晚可不想让人知道,她在公报私仇。
府医捋捋花白的胡须,对沈卿晚这番话十分受用,“沈小姐客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