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糟糕,自己这身衣服,料子太普通了,头上的发簪,是个次等货,也不怎么值钱,万一被秦以寒看出破绽怎么办?自己就再也不能靠近他了。
“李小姐和沈小姐的衣着,发簪,都是最流行的吗?”秦以寒出身富裕之家,并非富贵之家,又是男子,对这些事情并没有研究。
虽然他中举后接触了许多贵族之人,对贵重的宝石,玉器有些认识,却并不精通,隐隐能看出李月夕佩戴的首饰不及沈卿晚的贵重,但沈卿晚的身份地位本就比李月夕高,他也并未在意,只是随口有此一问。
李月夕却慌张了起来,自己的首饰比沈卿晚差了十万八千里,秦以寒一定是看出破绽了,才会这样问:“今天的衣服,首饰,我只是随便戴戴,娘说是来给死者上香,尽量朴素,不能打扮的太华丽……”
唯恐秦以寒继续追问,李月夕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秦状元是男子,衣装华丽些没关系!”目光有意无意,扫过秦以寒腰带上的碧玺与束发冠上的宝石。
秦以寒微微笑着,笑容有些不自然:“李小姐过谦了。”若她知道,自己这身装扮,是付出了代价的,就不会如此看重自己了,自己还是少谈这些话题,以免被他看出破绽。
秦以寒对李月夕的态度淡了一些,李月夕以为秦以寒对自己起了疑,毕竟,次等的衣料与发簪,就是最有利的说服证据,目光急转着,思索解决方法。
不经意间,望到了佛像上的火龙珠,李月夕的眼睛顿时一亮,“秦状元,看到佛像额间那枚火龙珠没?我也有一颗!”
“真的?”火龙珠价值连城,世间少有,三年前凌祈叛乱时,相国寺的和尚救了皇上,平叛后,便赐下火龙珠镶嵌于佛像之上,若李月夕也有火龙珠,更加可以证明,她的身份不简单。
“当然是真的。”李月夕面不改色的撒谎:“那火龙珠我一直不离身的,不过,娘说不能外露,我便将它放在马车上了,等会有空,我拿来让你看看……”
“以寒有此荣幸,深感高兴!”秦以寒恭维着。
李月夕落落大方:“秦状元是晚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必客气……对了,我们进来这么久了,怎么没见到一名和尚,人都到哪里去了?”
秦以寒轻轻笑笑:“今日乃是靖王的百日祭,小师傅们都去了正殿,为靖王超渡……”
李月夕的眼睛亮了起来:“超渡需要多久啊?”真是天助我也!
“这……”秦以寒思索片刻:“上午、下午、晚上,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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