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送我的嫁妆,我一直都收在最贴身的地方,姐姐自然没见过……”
知道李月夕在撒谎,李幽若气的咬牙切齿,李月夕一向口齿伶俐,唇枪舌剑,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出丑。
深呼吸几口,李幽若下定了决心:先让她得意片刻,等回去再收拾她,那银珠,自己也一定要抢到手。
沈卿晚淡淡的笑,贪婪的李月夕认下了这颗银珠,事情就与自己毫无关联,自己只是‘无意见’看到了她掉在地上的东西,出言提醒而已……
侧目,正对上段钰远深不见底,又能察觉一切的目光,沈卿晚先是一愣,随即毫不退却的与他对视,自己又没有栽赃陷害别人,只是让银珠讲出了事情真相而已,对人对事,自己都问心无愧,当然不会害怕段钰远犀利的眼神……
“秦状元,你还有何话说?”想不到竟是他以药物控制了李月夕做坏事,一高官冷冷扫了秦以寒几眼,长相斯文养眼,骨子里却是这般下作,虚伪,寒门学子就是没有教养。
秦以寒很快静下心来,点点头,不死心的顽抗,“接触过那杯茶的,都有哪些人……”
“你在怀疑我?”负责检查茶水那人对秦以寒怒目而视:“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你,更何况,众目睽睽之下,我如何做假……”
秦以寒摆摆手:“我不是指你。”
那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怀疑,那小师傅……”
“人家是出家人,常年以寺庙为家,偷取火龙珠有何用?”不等那小各尚辩解,众人已七嘴八舌的开了口。
“就是,火龙珠不见了,人家可是要拿命抵的,命都没了,他要火龙珠有什么用……”
“想逃避责任,也不能乱冤枉人吧……”
秦以寒笑的灿烂无比,“各位误会了,我说的那杯茶,不是指这杯,而是指李小姐房间那杯,李小姐曾说,她进房后喝了杯茶水,就睡着了,想必诸位都听到了。”
秦以寒的目光淡淡在众人脸上扫过:“我不知道李小姐住在哪间厢房,更别提过去下东西了,所以,想害李小姐的,应该另有其人,他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李小姐房间中的茶水里动手脚,自然也能在这杯茶水中下药……”
高贵们没有说话,相互对望一眼:秦以寒言之有理,“李小姐房间的茶水,本王已经命人取来了。”就在众人想放弃对秦以寒的怀疑,转而思索事情究竟是何人所为时,洛阳王带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大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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