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惹不起,反正人家在谋划什么跟她关系不大。
这天晚上看了一会儿书,起身惯了窗户,正准备睡觉,沈卿晚却发现屋里有一丝陌生的气息,心中一动,走到门口让寻菡泡了一壶最好的茶来,悠悠的倒了两杯。
按耐住心中的激动,沈卿晚无比平静的说道:“不知道是哪位贵客光临?不如出来喝杯茶如何?”
沈卿晚知道,师父来了,虽然这个时间点很出乎她的意料,可除了师父不会有别人。
屋内连窗户都没开,门也紧闭着,却无端吹过一股清风。
沈卿晚眼睛一花,对面就多了一个白衣中年,翩翩斯文,举止霸气,眉眼带着一丝风流的稳重,最具男人魅力。
百里夙垂眸端茶,错过了沈卿晚眼中的那丝游于颜表的激动,抿了一口,嗤然一笑:“小姑娘胆儿不小,倒是糟蹋了这等好茶。”
沈卿晚的情绪已经收敛,眨了眨眼看百里夙,忍不住笑了:“前辈来无影去无踪,不知道我这小小相府的闺阁有什么是入了前辈眼的?”随着选秀的临近,这天气也越来越温暖,沈卿晚晚上睡得也舒服多了。
可是,听在沈卿晚耳里,却带着一丝慈爱,有着师父的谆谆教诲,并无其他。
何况,百里夙的意思也没有旖旎,只是说话故意模棱两可。百里夙笑眯眯的,气质如竹,带着一股自由的洒脱风气:“你入了本尊的眼,如何?”
“那是晚儿的荣幸。”沈卿晚眨了眨眼,无辜之极。
这样的话在外人听来,便是带着调·戏意味的,肯定会认为百里夙为老不尊。听到沈卿晚这么干脆的回答,百里夙反而愣了,眼睛亮了亮,不由得好笑:“你果然胆儿肥,大晚上的一个大男人潜进你房间,你还用好茶招待着?真不怕……”
百里夙后半句咽了回去,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沈卿晚好笑的看着百里夙语噎,这种说教的东西果然不适合师父:“前辈既然知道不对,那就别做这种事情啊?坏人名声不好。”
这年头风气虽然开放,但女子的贞洁还是很重要的,名声这玩意儿也诡异,说重要又重要,说不重要又可以不在乎,单看自己拿来做什么了?
百里夙差点被呛到,这件事情真要说起来,的确不是君子所为。
百里夙顿时觉得再纠结这件事情,其实是自己白痴,沈卿晚分明有恃无恐。
连忙掩饰了情绪,百里夙一本正经的说道:“那说说看,你为何要每天给那醉仙楼外的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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