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你的东西不被抄?”楚王捉摸着,只觉得杨大将军深谋远虑。
沈卿晚摇了摇头:“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是太清楚,令牌在母亲留给我的嫁妆里,我并不知道那是一开始就给母亲的,还是现事情不对后再给母亲藏着的,总之,我无意中现的时候也挺惊讶。”
“原来,这支传说中的奇兵真的存在啊!”楚王感慨。
见楚王情绪好了起来,沈卿晚扭了扭身体:“阿远,你先放开我。”
被这么抱着坐腿上,沈卿晚感觉臀部下面是烫的,特别不习惯。
楚王紧了紧手臂不撒手,还调整了一下双脚:“坐着不舒服吗?”
“……”沈卿晚哑然,怎么又被调·戏上了?
看着沈卿晚的耳朵一点点染上血色,楚王心情舒畅了许多,突然觉得这感觉确实不耐。
不过,最终楚王赖皮了一阵还是将沈卿晚放开了,怕玩得太过火,让沈卿晚恼羞成怒。
拉着凳子让沈卿晚坐在一旁,楚王让门外的阿木泡一壶茶过来:“皇祖母在念经,呆会儿再去看她吧!”
“都说国寺有不少高手,阿远也是悄悄来,然后悄悄去的?不会被现吗?”沈卿晚疑惑,楚王的功夫到底高到了何种程度?
“看见我,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我又不是什么犯罪分子。”楚王显然对此很熟稔。
等茶端上来,两人不紧不慢的喝开了:“对了,淑妃的事情,我替你做了后面的。”
沈卿晚挑了挑眉,满目疑惑,这几个意思?
“阮家很聪明,近几年知道父皇忌惮强大的外戚,就龟缩了,看起来在朝堂上不显,甚至没有特别高的官位等等,可只要入仕的弟子都握有很重的实权,只不过他们懂得低调。”楚王手指轻轻敲了敲茶盏,娓娓道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淑妃即便被打入冷宫,还一样有可能复起。”沈卿晚明悟了,她的确不太了解阮家的情况,现在想来,前世能够在淑妃被撸掉后依旧保证晋王去封地过得如鱼得水,这的确是一种实力。
“可能性很大。”楚王点头:“阮家就算可以不顾忌淑妃,也一定会保十哥,所以,很可能阮家会选择牺牲淑妃来让十哥解禁。”
沈卿晚睁大了眼睛,仔细一想又不无可能。
淑妃不仅仅是被打入了冷宫,连妃位都没了,就算复起,再重新得宠的几率很小。
因为淑妃所做的蠢事,是无法磨灭的错误,将晋王故意教成那样,不是说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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