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错愕了一下,表情凝重:“他们敢?朝廷建立粮仓都是来做什么?储备粮食,应付战乱天灾,他们也敢贪?”
沈卿晚不以为意:“阿远这表情不就说明已经认同了?连百姓的工钱都敢贪,何况是粮仓?反正那么大的粮仓,平日里也很少有人去看,里面到底有多少粮食,也没多少人知道。当时乌州贪污案,整个地方的官员可没几个是干净的,沆瀣一气,欺上瞒下很容易。”
楚王哑然,的确如此,掉脑袋的事情做得还少吗?也不差这么一件,一大笔粮食的银子可不低。
“如果真是这样,新上任的官员为何不上报?”楚王虽然这么问,可自己心底其实有了答案,只是太过惊讶,有点不敢相信。
“阿远不会不清楚当时的摊子有多烂,新上任的差不多都是新人,对于政务焦头烂额,能够捋顺就不错了。”沈卿晚淡淡的说道,都是前世发生过的事情:“没事儿谁会去查看粮仓?贪污案连堤坝都没有人想到那群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偷工减料,何况是八竿子打不着的粮仓?”
“等一切事捋顺,只怕事情已经过去了,谁敢再重提旧事,让皇上震怒,倍受牵连?”
“不想闹事儿,三年任期一过,当时新上任的官员多多少少有变动,重新再上任的官员更不敢提了,谁也不会想到今年就会发大水,都想将任期熬过,拍拍屁股就走人。”
楚王冷笑,眼神锐利:“看来,现任上的那群也不是什么好货。”
沈卿晚浅浅一笑:“明哲保身,但求无过而已,这种历史遗留问题真的很难解决,倒也不一定都是坏官儿。”
楚王不由得笑:“你是怕我一生气,就将现役官员给撸了吗?来不及了,没时间了,我不会那么热血迂腐,现在撤掉那些官员,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替代的,临时上任的人什么都不知道才不好办。”
“我过去都是两眼一抹黑,一个了解当地情况的官员很重要,哪怕是再蠢,再不干净的官儿在地方呆了两年,也该熟悉一些的,还不如拿着把柄让他们忐忑着做事,有自己脑袋作保,才会尽心尽力。”
沈卿晚想了想,前世的楚王的确没有在关键事情罢免谁,倒是事过之后有不少官员落马,看得出来,楚王这才是拧得清的,她瞎操心了。
不由得失笑:“官场上的事情我不是很懂,阿远有想法就看着办吧,现在赶过去的话,至少还有准备的时间。”
楚王突然伸手,忍不住捏住了沈卿晚秀挺的鼻子,看着她五官不适的皱一起:“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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