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姑娘是瓦烁,但也是长辈的心头宝,将人打成这样不说,还反咬一口,难道相府就是这样的规矩吗?”陈老头刚站稳就嚷嚷开了。
亲自表现了一出什么才叫“反咬一口”。
陈老婆子借着哭诉:“哎哟喂,我那苦命的女儿,当初就不让嫁当官的不听,现在年纪轻轻就死得不明不白,让娘白发人送黑发人,上哪儿说理去?”
陈大儿子出场了,眼若铜铃,瞪着就让人心虚:“我女儿和侄女不过是去看望一下二姑娘,回来就变成这样了,我们只是来讨要一个说法,相府若是不欢迎我们陈家,我们以后不上门就是,何必下这么重的手?”
沈府一众女人有些发愣,是不欢迎啊,可出了门之后,陈家这么多张嘴指不定说得多难听吧!
陈二懒懒的,更像是个软钉子:“我女儿和侄女都是在议亲,二姑娘分明就是故意的,见不得我们陈家好吧,末了还说我女儿是自己打的?呵呵,没见过这么贼喊捉贼的大家小姐,这官家规矩就是这样的不成?”
真是句句将沈府的女人们堵得开不了口,贼喊捉贼都敢提,也不怕自己嘴巴烂掉了。
沈卿晚悠闲的又喝了一口茶:“人才,陈家这一家子,还真是人才。”
感觉肚子里似乎都有点墨水,说话看似撒泼,其实很有条理,不是一家子,不进一家门啊!
“若不是事前交代训练过,那这一家子还真有默契。”阿木也觉得叹为观止。
一个人能嘴皮子利不稀奇,这一家子有十口人都这么利,拧成了一股,还真不一般,很难对付。
“你以为陈家整个就这么点人?”沈卿晚轻笑:“能来的,那都是挑过的,不然能有现在这样的战斗力?”
陈家只有两个孙女,没有孙子?不可能的。
而且,据她所知,陈老婆子都还有别的女儿,并非五姨娘一个。
“这么说来,也真是厉害。”阿木想了想,更加有些惊叹。
沈老夫人明显是自己气短,自觉理亏,所以这会儿是软的,脸上还陪着笑:“亲家,有事儿好好说,只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
“什么小孩子之间的打闹,我如花似玉的两个孙女,若是被破了相将来如何嫁人?”陈老头立刻打断沈老夫人的话,真是理直气壮。
沈卿晚冷笑了一下,对沈老夫人想要定性为小孩子之间的摩擦,然后息事宁人的想法嗤之以鼻。
这事儿双方都有错,理亏个什么劲?没见自家的孩子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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