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沈卿晚最赚钱的一个铺子,一年能净赚上万就相当不错了,那酒坊若非是秦王的,早就被一群狼给吞得渣滓都不剩。
沈卿晚也没有想过要那么赚,容易惹人眼红,这不是在姚意欢手里谋了个酒楼?能多赚点,谁都不会嫌钱多。
沈卿晚提了一句,顾辞让水月将方子全部盗了出来,然后还收罗了一些酒方给她,所以这一叠方子真不少。
沈卿晚没有打算开酒坊,想着分给庄子做,然后供应酒楼,若是有需要的,可以从酒楼拿货出去卖,这就减小了目标,赚多赚少旁人就没那么清楚。
毕竟酒楼最重要的还有其他吃食,对于酒的收入,外人就不好计算了。
沈卿晚事无巨细的想着,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这一次,终于没有人再吵她了,舒服的睡了个自然醒,发现慕桃已经离开。
“慕桃还真是积极。”沈卿晚轻笑,好久没出门了,这就像放出去的笼中鸟。
“小姐,刘姨娘是真的病了,早上请了府医,院子里的药味儿还挺重的。”寻菡笑了一下说道。
“那挺好的。”沈卿晚毫不客气的说道,这次刘姨娘损失惨重,气急攻心。
梳洗完毕,沈卿晚就领着寻菡和阿木出门了,一副要大战一场的样子。
四层的酒楼,看起来很上档次,而且姚意欢对这应该很上心,布置都是很好的。
不过,三人进了酒楼,这快到中午的饭点,竟然没有任何人,伙计懒散的在桌子边打盹,酒楼里也很多灰尘,仿佛好几天没打扫过了。
账房掌柜不在柜台,让人看着就皱眉。
“小姐?”寻菡很惊异,要知道,姚意欢这酒楼生意还不错的,现在连苍蝇小馆子都不如。
沈卿晚嘴角一勾,看见跑过来的伙计,还四下看了看。
她这样子,只要不蠢的就猜到她是新东家了,哪里还敢怠慢?
账房和掌柜从后面走出来,衣衫不整,满身酒气,面容带菜,一看就是宿醉的症状。
“可是六小姐?”掌柜拱手,态度还算不错。
沈卿晚没有理他,将一楼看了一遍,找了个凳子坐:“阿木,将大门关了,酒楼暂时不营业。”
随即看向了有些惊恐的众人:“立刻去账房结账,你们既然不想做,就赶紧回家吧!”
掌柜脸一黑:“六小姐,这只怕不妥吧,我们在这坐好几年了,生意不好,大家也没有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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