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哭丧着脸爬起来,从念夏手中接过银子。
“别说本小姐不近人情,不义之财,给你三天时间还回来,别想着能离开,这做人啊,还是安安分分得比较好。”沈卿晚意味深长的说道。
掌柜刚刚还在想带着一家子离开京城算了,反正那笔钱已经足够一家人舒服的过一辈子。
谁知道沈卿晚就好像会读心术一般,完全看穿了他的想法。
面对权势,掌柜还真不敢再动半点心思,因为他听得出沈卿晚话中的真假,至少从进门开始,她就没说过假话。
看着掌柜颓废的背影,沈卿晚挑眉提醒了一句:“整件事情到底是谁惹的?你自己清楚,不要怪错了人。”
掌柜听在耳里,却有些糊涂,不过对姚意欢多了一丝恨倒是真的。
等掌柜回到家说明了一切,一家人顿时鸡飞狗跳的,掌柜媳妇快将掌柜的耳朵给揪掉了:“你这蠢蛋,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就怕你得了银子没命花,相府比不上镇侯,可那也不是我们平民百姓能招惹的……”
掌柜的爹已经气得瘫在了椅子上:“你……你……从小读的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你这是要害死全家啊!”
被骂了一通,掌柜将沈卿晚最后那句话说了出来,因为他一直没想明白,沈卿晚特意这么说都什么意思?
掌柜媳妇和掌柜爹对视了一眼,眸色闪烁。
“沈小姐的意思,冤有头债有主,谁让你这么干的?自然要担起责任来,而且,那义阳县主果然不是个好东西,让你办事,却也没有说要保你,你拿什么跟相府嫡小姐斗?”
掌柜媳妇忿忿不平,明显也是看到了一条出路,因为真要他们自己出那个钱,全家人真要没饭吃了。
就说沈卿晚怎么会逼得那么狠,一点后路都不给留,原来是指了一条明路。
不说掌柜家的各种商议,镇侯接到信后本来很疑惑,一个闺阁小姐怎么给他写信?可看完后就气炸了,怒气冲冲的来到姚意欢院子,什么都不说,就先给了姚意欢两巴掌。
侯夫人正在跟女儿聊天,这会儿也懵了:“你做什么,平白无故打女儿出气吗?”
最近侯夫人不敢跟镇侯呛人,可姚意欢挨打,这气也上来了。
“好一个义阳县主,愿赌服输,你暗中动手脚是要明天全京城都知道你说话不说话,只会背地里插刀子吗?蠢货,你若是有了这样的名声,到时候去了秦王府,看谁还能听你的,也谁敢听你的?”镇侯难以相信,自己养出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