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受冻。”段钰远低头对沈卿晚说着,不着痕迹的看了看锦熙王。
锦熙王咳嗽了数声,身体越发的虚弱起来,心下一凛。
段钰远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他的要求其实也很低,只要不碰触他的底线,随便锦熙王怎么折腾,他们之间井水不犯河水。
若是锦熙王要过界,那也别怪他不客气。
尤其是沈卿晚提到过锦熙王的身体,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弱,段钰远不可能没有警惕。
七皇子景王还是那么沉稳,表现得有哥哥风范,或者不如说他享受这种哥哥的待遇。
八皇子瑞王依旧憨头憨脑,装得特别像,但这次去地方上巡察也做了不少手脚,皇帝依旧没发现,可见能力也不弱。
十五皇子靖渊王是唯一缺席的,似乎是从地方上回来,就又消失了,存在感依旧那么弱。
沈卿晚记忆中,对这个靖渊王也不了解,前世不管京城乱成什么样子,他依旧稳坐钓鱼台,似乎真的不在乎皇位,只管过自己舒心的日子。
可皇家真的有淡泊至此的人?沈卿晚很是怀疑,因为靖渊王就差直接放弃王爷身份了,秦王登基甚至直接消失。
这顿饭的气氛吃得有些怪异,翼安侯并没有好好的敬酒,只是全场一起敬了三杯就让大家随意,自个儿匆匆离去了。
看样子是担心新娘子在后面,所以顾不上招呼客人。
这个时候,家里没有长辈的坏处就出来了,而且没有什么亲戚帮衬,只能管家出来撑场子。
为此,很多人觉得不舒服,也没心多祝贺,草草的吃了一些就告辞离开了。
虽然情有可原,可大家玩得不高兴也不愿意多呆。
所以,晌午并没有结束,相府就安静下来了。
沈卿晚和沈易佳一起出来的,可没打算一起回去。
沈卿晚离开的时候跟段钰远一起走,沈易佳也跟上了秦王,那边刚好凑成了三个女人一台戏。
沈卿晚和段钰远也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进了一家茶楼坐了一下午,行踪并没有遮遮掩掩,落落大方的任由别人窥视。
刚落座,沈卿晚点了一杯花茶,看了看包厢内的摆设:“这家茶楼是你的?”
“母妃的!”段钰远从袖口掏出一个精美的首饰盒子,放到沈卿晚面前,眼神落到她的发髻上,看到了那枚银光闪耀的星辰步摇。
嘴角一勾,段钰远眸光一落,还看到了沈卿晚手上的那对碧玉镯子,心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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