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轿,就知道她是委屈的。
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那颗已经光秃秃的桃树,沈卿晚心下难免也跟着有些萧索。
前世被迫进入秦王府为妾,她也很委屈,很难受。
沈易佳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那就该好好过日子才是,终于嫁进秦王府了不是?
她不该挑战秦王底线的,既然无论如何,用尽办法都要嫁给这么个男人,沈易佳就该自己安分点。
“怎么,你庶姐进了秦王府,你倒是在这里惆怅了?”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沈卿晚回头看段钰远有些酸酸的表情,心情突然好了许多。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不掩饰他吃醋的感受。
以前,段钰远就算吃醋也让人看不出什么来。
这开诚公布的一谈,倒是释放了本性。
“我是在想,秦王的这一招真狠,女人一辈子就这么一天了,无论将来如何,这一天都是抹不掉的烙印。”沈卿晚走到桌边坐下,就像她一样,到了这辈子都还记得段宇焱当初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细细回想,不过是她当时太蠢,都听不懂隐藏的含义而已。
段钰远拉起沈卿晚的手,放在嘴边啄了一口手背:“你放心,我答应过要让你风风光光出嫁的,一定做到。”
“想去听听吗?”段钰远挑眉,说出了一句让沈卿晚震惊的话。
“不是吧?”沈卿晚眼睛一闪,突然有些激动,难道真要去听人家洞房不成?
“估计不能太久,秦王府的守卫可比皇宫那些还厉害多了。”段钰远轻笑。
“好啊,一会儿就一会儿。”沈卿晚什么伤感都没有了,她学坏了,对于这种听墙角的事情乐此不彼。
段钰远酸酸的看着沈卿晚:“对秦王的事情,你果然很上心。”
沈卿晚哑然:“我是关心我庶姐。”
段钰远鄙视的看她一眼:“你以为会信?”
沈卿晚偷笑:“好啦好啦,我只是想知道两个讨厌的人凑在一起会是什么情况?你身体好了么?”
七次药浴还剩最后一次,段钰远功力恢复得不错。
“这还差不多。”段钰远伸手揽住沈卿晚的腰,一飞身就出了相府。
沈卿晚怔了一下,抬眼看了看段钰远:“你的功力又精进了?”这不是还剩下最后一次?依偎得这么近,明显感觉到段钰远的功力比用药之前都更浑厚。
而且,还浑厚得不止一点半点,百里夙果然够厉害,最后一次药浴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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