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做了么?当她跟白夜学的功夫都白学了么?
这么巨大的差距,不用专业绣娘都可以瞧出来,让她在绣品上埋下的暗线都没能动用。
重生后她就只做过两件,都送给了段钰远。
原本没打算暴露段钰远的礼物,就准备使用早埋下的暗线了。
谁知道,段钰远比她还着急。
虽然有赐婚圣旨在,她做披风给段钰远也没什么,可沈卿晚总觉得是两个人之间的事儿,如此摊开在别人面前,有点不好意思。
静宜一愣,顿时有些气愤:“那手帕就不可能是沈卿晚以前做的吗?”
“以前?公主觉得是什么时候?”沈卿晚暗道静宜公主真相了,可是这不足以成为证据。
静宜出离了愤怒,根本没有看见德妃给她使眼色:“三年前,或许小时候?”
沈卿晚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公主的意思是,臣女将小时候的绣品,三年前的绣品送给刘妃娘娘?”
谁送礼这么不走心?又不是贵重物品,越久越珍贵,只是绣品好么?
付管事看了看手帕,低头并没有说什么,她帮谁都不对,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可沈卿晚又不是蠢的,既然技艺不比付管事差,付管事能发现的破绽,她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隐忍不发,就等现在。
沈卿晚站了起来,走了两步,站在那放手帕的托盘之前:“阳光彩锦,如果臣女没有记错,那是去年,不对,今天初一了,是前年年尾的时候,秦州一位姓元的织娘发明的。因为在阳光下可以泛出彩色而得名。”
“公主的意思是,臣女用别人前年才发明的阳光彩锦,三年前,或者更小的时候就绣出来等着送给刘妃了么?”
沈卿晚这一番说法无懈可击,不需要再出示什么证物,那方手帕不仅诬陷不到沈卿晚,反而证明了她的清白,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付管事可否说一下,这方手帕,到这披风的绣艺,一年之内可否提升上来?”沈卿晚淡淡的说道,将所有后路都给堵了,免得静宜公主总有那么理由。
付管事苦笑:“如果有这么厉害的人,还请沈六小姐赐教,别说一年,十年都未必成长到这种程度。”
静宜公主眼睛冒着火:“谁知道那披风是不是你做的?”
沈卿晚轻笑:“需要臣女现场做一份给公主看么?”
静宜公主一噎,顿时泄气,已经没话反驳了。
沈卿晚这么自信,现场做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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