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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想,好些人都忍不住一哆嗦,缜密的思维,冷静的手段,完全没有用暴力就犀利的逼供……
看着沈卿晚的眼神,都有些惊疑不定,同时感叹沈卿晚到底是如何想到这么逼供的?
在见到两个宫女之前就设定好了?那么短的时间就能捋得这么顺?
德妃倒吸了一口凉气,冷厉的看了一眼静宜,根本就是招惹了一个祸害还尤不自知。
自己的女儿怎么想的,德妃还是有几分清楚,这种手段对沈卿晚根本没用,如果真的想要顾辞,是交好,而不是结仇。
皇帝眼神一闪,看着两个宫女:“如何?当着朕的面,你们是继续写供词呢?还是现在就交代?”
沈卿晚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皇帝再想胡扯也来不及,何况,两个宫女而已,还不敢将静宜给供出来。
菊儿和梅儿跪下了,脸色苍白,眼带绝望,她们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被沈卿晚抓住了破绽,证明了她们俩在说谎。
沈卿晚哪能不知道这两宫女不会直接指认静宜?这种逼供,就算是死,她们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说。
“皇上,臣女只是想知道,这两宫女到底是如何确认那手帕是臣女的?总不能以后随便有人这么说,臣女都得认吧!”沈卿晚轻笑,反正刚才已经证明了手帕不是她的,那么不能让人随便想诬陷就诬陷。
“是……”菊儿心下带着恐惧,她知道她可能保不住命了。
比起直接说是静宜公主指使的,这种小事情还不能给公主定罪,但是她说出来就能罪少一分。
“刚刚还说在皇上面前不敢说谎,可证明你们已经诬陷过我一次了,你们想清楚了再说。”沈卿晚淡淡的开口,将菊儿即刻出口的话给打断。
而静宜高高吊起的心不由得松了松。
德妃却是整个人绷紧,按照刚才沈卿晚的情况,肯定没有那么简单还替静宜开脱。
看似平静的问,暗藏杀机。
“静宜公主刚才可说了,手帕的事情,是你们告诉她的,我跟你们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我倒是想知道,你们怎么确定那手帕是我的?”沈卿晚浅浅一笑,看在不少人眼里,有些胆寒。
菊儿和梅儿惊讶的看着静宜公主,这反过来了,让她们怎么回答?
皇帝心一咯嗒,顿时发现了沈卿晚的企图,要将黑锅扣在静宜头上。
忍不住有些气恼,看沈卿晚的眼神多了一分不善:“这两个宫女满口胡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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