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战神,其中就有十四。
没错,就是从小抱着药罐子长大,看起来病弱的十四王爷。
锦熙王跟段钰远不一样的是,他虽然很少亲自带兵出战,可作为军事指挥,出谋划策,算无遗策,也是威慑一方入侵的敌人。
不过,传闻中,锦熙王太过费心费力,身体也越来越不好,甚至达到了每天咳血的地步。
秦王曾经一直在试探,从未放松,消息都是这样的,这才稍微放松了警惕。
结果,还是被锦熙王骗过了,在秦王登基之前倒打一耙,差点就被拉下马来。
现在想想,锦熙王既然那么算无遗策,怎么会不知道秦王的试探和监视?恐怕他身边的人不只秦王这一波,也都被骗过了。
段钰远看着沈卿晚:“我不骗你的,在我心里,男儿当立沙场,保家卫国,开拓疆土,而不是有劲老往自家人身上使。”
“居然不是建功立业,而是开拓疆土?”沈卿晚敏锐的抓住词语:“这么说,楚王就不是一个守城的人啊!”
段钰远的眸子闪过一抹亮光:“但同时,我也不是个会主动挑起战争的人。”
别人打上门来就不一样了,狠狠的打回去不算,太便宜敌人了,还得顺带收一点利息才是。
沈卿晚听明白了这潜意思,忍不住点头,倒像是段钰远的作风。
此刻的段钰远还没有上过战场,否则,这种想法只会更成型。
“不过,你说的那塞花灯是什么意思?”沈卿晚有些好奇,似乎没怎么听说过。
“赛花灯,是易家出钱出奖品给准备的一种乐趣,好多年了,倒也成为了一种习惯。”段钰远嘴角勾起:“想要参加的人,可以事先准备一个大的花船花灯,样式不限,大小也不限,但是,至少不能像我们手里能拿的这么小,那就没意义了。”
段钰远提了提手中的梅花灯:“要上了尺寸,像船一样,才能讲速度。”
沈卿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兰花灯,点头说道:“什么人都可以参加吗?然后呢?”
“什么人都可以,可那样一个大的花船,花销也不低,平明百姓也没有哪个余钱来玩的,除非能保证得到最后的奖品,否则血本无归,所以,需要参加的都会掂量。”
“然后就是,花灯船上不能有人,主人需要派人保驾护航,用别的办法让花灯船加速,最早通过重点线就是获胜,前三都有奖品。”
段钰远笑了一下,想到那种在旁边干着急的感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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