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好么?
段钰远推门进屋就看到沈卿晚正在榻上窗前看书:“你怎么过来了?”
沈卿晚抬头:“听说了晋王被贬的消息,那姚意欢怎么样了?”
段钰远走了过去,侧躺在榻上,摸着沈卿晚散在榻上的长发:“一杯鸠酒是少不了的,不过听说,被灌了鸠酒的姚意欢在自己屋子自焚,烧焦了。”
沈卿晚皱了皱眉:“确定是姚意欢?”
段钰远轻笑:“跟我怀疑的一样,既然已经喝了鸠酒,想死还不容易?等着就是了,何必再受一次痛苦。”
沈卿晚眯了眯眼:“对了,姚意欢身边有一个高手,那个人在哪里?从姚意欢出事,似乎一直没看到。”
“高手?”段钰远动作一顿:“谁?”
沈卿晚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是那个马夫,就是你离开京城去南方那天我发现的。”
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边,段钰远眸色一深,沉思了起来。
“这么说来,姚意欢很可能被这个人救走了?大白天的,能在皇宫来去自如?”段钰远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的生命力真顽强,怎么就打不死呢?
沈卿晚深以为然:“很可能。”
喝了鸠酒再自焚,本身就多此一举,恐怕很多人都感觉到不妥了,只是没有证据而已。
当然,姚意欢生死跟他们没什么关系,自然无所谓。
可是对楚王府来说,怕是被姚意欢恨到了骨子里,敌人突然转明为暗,这不是什么好事儿。
“可是,我没明白,晋王跟姚意欢怎么扯到一起了?”沈卿晚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反正昨天晚上,晋王和姚意欢在床上鬼混,又被良妃和一众嫔妃逮了个正着,那可是后宫,姚意欢就算不是嫔妃,也有淫·秽的罪名。”段钰远眯了眯眼:“看到的人太多了,昨天河畔的刺杀又让父皇头疼,自然有气。”
沈卿晚无语:“怎么还是这一招?用来对付晋王真是一直有用。”
晋王是挺好色的,以前隐藏得好,可现在出了大问题,反倒是放纵了,一点都没有避讳。
“来者不拒,我估计,做这事儿的人,应该跟姚意欢也有仇。以前姚意欢也经常进宫,父皇对常太师崇敬有佳,所以初入宫很频繁。”段钰远缓缓的说道:“姚意欢跟后宫嫔妃接触多,应该也有结仇的。”
沈卿晚皱了皱:“不是有御林军守着锦忆楼吗?看来后宫也挺藏龙卧虎的。”
段钰远点头同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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