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这银子你要不要?”
晋王有句话说对了,阮家其实真的已经放弃他,两万两银子,不过是买断恩情,买点名声。
还为晋王安排退路和住处,阮家也仁至义尽了,皇帝看了也说不了什么。
晋王指尖冰凉,抬手都有些颤抖,他倒是很想有骨气的将银票给仍在地上踩两脚,可是他被贬出宫没有带任何的东西,也不允许。
可以说,他的确身无分文,可以无视十九皇子耻辱的十两银子,却无法无视阮家的银票。
晋王顿时觉得无比悲凉,如果母妃还在……这些人哪敢这么对他?
母妃?晋王念叨着,终于感觉到淑妃对他的好。
情况急转,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真不清楚。
就在晋王刚接过银票的当口,阮修双正想安慰两句,一股杀气突然升起,又是一些黑衣人从天而降,正在这里告别的其他人尖叫着到处乱跑,很快就只剩下晋王和阮修双两人了,勉强还可以算上那车夫。
晋王一惊,顿时有些惊慌,躲在了阮修双的背后。
阮修双天子一凛:“天子脚下,你们都什么人?”
原本以为这是京城外面,其他王爷就算再想弄死晋王也不至于这么肆无忌惮。
看到这些黑衣人,阮修双才惊觉他们估计错了形势。
若是平常,还真的有所顾忌,可昨天晚上才出过黑衣人,这是很好的借口。
也就是说,只要到时候将责任推给昨天那波黑衣人就成了,现在动手反而比晋王离远了更好。
那黑衣人可不会回答,一把飞镖扔出去,被阮修双打掉。
阮修双也是急,如果晋王真在他手里出事儿,皇帝肯定会迁怒阮家,那就给皇帝借口削弱世家力量了。
一场杀与被杀的游戏,就在十里长亭上演,在这里,官方力量可来不了那么快。
楚王府
段钰远和沈卿晚吃饱喝足的在榻上闲适着。
沈卿晚在看书,段钰远则是枕着沈卿晚的腿补眠。
画面安详又美丽,跟城外的杀气凌然成了两个极端。
阿水偷偷从窗口递进来一张纸,是不想打扰段钰远的睡眠。
沈卿晚啼笑皆非之余也觉得好玩,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沈易佳知道她在楚王府,便让人过来请她过去。
沈卿晚挑眉,抬头看了阿水一眼。
阿水理会,立刻将托盘轻轻放到沈卿晚身边的矮几上,上面有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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