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松手,让沈卿晚将手帕抽了回去:“本王现在怀疑,那道赐婚圣旨,真的是父皇意思吗?在选秀之前,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了?”
段钰远将沈卿晚公主抱了起来,笑得玩味:“秦王哥的罪名,皇弟可不敢当,假传圣旨,是会要命的。”
段钰远的动作突然,沈卿晚惊呼了一声,伸手攀住段钰远的脖颈,回头看了秦王一眼,猜得没错,可现在也没法改了。
秦王眼神沉了沉:“一早就认识?”
段钰远转身往土坡上走,准备回到松林,再下净尘寺:“皇兄管太多了,不要坏了晚儿清誉,当初晚儿守孝三年,可是没出过丞相府的。”
秦王一直看着段钰远抱着沈卿晚走远,还是觉得有些不甘心。
“如果不是早关注,你怎么知道人家三年没出过丞相府?”秦王喃喃自语,满心惆怅。
沈卿晚安静被段钰远抱着,没有说话,今天的确危险,一直在死里逃生。
可是都不如她明白一些事情更加来的心情澎湃。
情绪的波动和冲撞太大,沈卿晚一松下来,就感觉整个人无力,好困的感觉。
段钰远眸光落到沈卿晚脸上,脚步快了一分。
等出了松林,沈卿晚看到了阿木,空云大师,还有一种武僧,这才彻底放心。
“祖母和母亲?”沈卿晚看着阿木问道。
“已经回房休息了,没有受伤,蜜桃还守着。”阿木理会的快速回答。
段钰远将人抱上马车,对空云大师行了个佛礼:“唠叨贵寺,大师勿怪。”
“王爷多礼,这是净尘寺保护不周,让沈小姐受伤,老衲难辞其咎……”空云看了看马车上探出头来的沈卿晚,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这是上好的百花红雪膏,施主伤在脸上,可得多注意。”
段钰远回头,伸手将沈卿晚的头按了回去:“大师也多礼了,本王带人先行离去,晚儿身上的伤需要及时处理。”
空云大师欣然。
阿金驾着马车下山。
阿木则带着人开始处理后续事情。
段钰远上了马车,用干净的手帕沾了沾水,开始给沈卿晚处理脸上的伤口。
沈卿晚呼吸一顿,感觉到段钰远的气息拂过脸颊,痒痒的。
段钰远从出现就这种表情,似笑非笑,安静得只能听到车轱辘和马蹄的声音,沈卿晚难得的有点无措。
“你,是不是在生气?”沈卿晚开口问道:“今天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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