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钰远真的很厉害,不少人都不敢惹的事实。
“然后呢?”沈卿晚哆嗦完毕,整个人的眼睛亮晶晶的,明显很八卦,很幸灾乐祸。
“还有什么然后?回去后病了一场,起码有两三年没敢跟我说话。”段钰远偏头:“所以你不用太客气,用我的名头,吓都吓住她了,用得着自己去出手?”
沈卿晚哑然,这男人的名头似乎很好用的样子啊!
相处的温情,让她完全忘了段钰远还是个让很多人害怕忌讳的魔鬼。
“那也没事,虽然辛苦的出了一次手,可赚大了。”沈卿晚不后悔:“而且,双指楼逼得紧,良妃不得不开始凑钱,还让陆家给了银子,才将双指楼的任务欠债结清,想想都舒爽。”
“只是破点财,昭阳对钱财没有太大的概念,不会知道痛的。”段钰远不看好,话锋又一转:“不过上官家的这招不错,至少能让她暂时没机会出来。”
说的也对,良妃私房银票就能超过一百万,昭阳自个儿就能将赔偿余款付清,对整个陆家来说,应该不算什么的。
最多莫名其妙出这么多银子,有点心塞。
两人聊着,却有人悲痛欲绝。
皇帝伤痛之余,亲自鉴定了晋王的尸体,完全没有作假的有点老泪横秋。
最终,皇帝恢复了晋王的身份,按照皇子的礼葬入了皇陵。
这搞得前阵子的皇子贬为庶民事件像个笑话,还好没有人敢说皇帝什么。
阮家的家主在知道消息后,悲伤的狂笑。
笑晋王终于还是没有躲过,给他嫡长子陪葬,又悲伤阮家这次元气大伤,未来渺茫。
阮家家族恨不得晋王死,因为十里长亭的刺杀时间,阮修双身死还是另有隐情的。
当时阮修双已经快逃脱,刺客的目标也不是他,结果被晋王拿来挡剑,换取了他自己的生机。
所以阮家对晋王只有恨,甚至蔓延到了皇帝。
若非皇帝在那个时候贬了晋王,阮修双去送晋王一程,又怎么会遇上刺客?
随着晋王下葬,春闱科举考试终于开始了。
而秦王和楚王闹翻,瑞王顶撞,晋王身死,整个京城反而处于诡异的宁静中,沈卿晚感觉到不妥,是很少出门的。
春闱考试之前,沈卿晚去看了蔡晓风和柳青山,用奖金的名义送了一点银子。
也不算刻意,柳青山和蔡晓风的工作都做得不错,而且给她带了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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