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什么都想跟楚王争,越争越喜欢,就好像沈卿晚这个女人。
刚开始秦王对她只是有好感,就想娶回王府也不错,现在,倒是有种不得到就不罢休的执拗了。
秦王为什么这么积极的想对付楚王?这就是了。
“王爷多虑了,这件事情不是皇上开口移交的?楚王有没有反抗?”祖辞耐着性子,拐弯抹角的安慰。
秦王这个人,一定不能直接安慰。
因为秦王自认为很强大,很坚挺,不需要别人的安慰。
别人若安慰,是彰显自己比秦王聪明?还是衬托秦王的无能?
这些都是秦王忌讳的,所以每次安慰都要不着痕迹,尽量转移视线就对了。
秦王想了想:“那倒是有,他说了不少自己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的事情,父皇认定了而已。”
祖辞了然:“那就对了,楚王肯定也不想放弃的,这两项势力,谁到手之后甘愿移手?”
虽然是这么说,可祖辞自己是不信的,他反而觉得楚王的确是想交出来,秦王刚好凑上去,那样子肯定要做足才是。
至于为什么?他暂时还参不透。
祖辞就觉得,他有一点认知跟秦王是相同的,那就是楚王绝对是劲敌。
有时候的行为很让人摸不着头脑,分明就是将自己跟那个位置的距离推得更远,欲擒故纵么?
秦王狐疑的点了点头,没有彻底解惑,可现在没有其他理由能解释。
他后来居上的能从楚王手中抢到这美差,其他人已经嫉妒到眼红了,所以,没有人能拒绝权力的诱惑。
秦王忘记了,他的自我安慰,自我说服,并不代表是事实。
段钰远将两大势力一交,顿时无事一身轻,笑看众王忙得跟狗一样。
属于他的那点琐事儿,根本不需要他操心,自然有下面的人好好完成,若是这点事情都做不到,直接换人。
正是段钰远这么干脆的机制,让他彻底解放了。
说好听点是放权,说不好听了,一群下人也怕被换,当初其他王爷巴不得什么事都插一脚,以显示负责人的能力,他们是习惯了小事儿都问。
谁知道段钰远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根本整天都见不到人影好么?
段钰远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沈卿晚这里,两人是急速熟悉起来,彼此生活习惯的小细节都摸了个清楚。
沈卿晚不得不承认,段钰远有些地方还是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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