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能回答,你是明白的。”了若将辰光剑入鞘,还给了段钰远。
“知道知道,天机不可泄露嘛,耳朵都起茧了。”段钰远摊手:“放心,不会问你太过为难的问题。”
沈卿晚笑看着段钰远在了若面前像个孩子多一点,看来感情是真的好。
两人虽然没有师徒之名,其实有师徒之实。
只有熟悉的人才会这么调侃开玩笑。
沈卿晚离开竹林,才发现这一局竟然下了一个半时辰,看天色已经中午。
除了院子,段钰远发现身上的玉佩好像掉竹林了,便回去找。
沈卿晚淡笑着在院子门口等他,同时在回味着刚才那盘棋,感觉收获颇多。
果然想要进步就得跟高手对战,她一个人推演再多的棋谱,天天左手右手下,那也是同一个人的思维,会有进步,但是很难。
前世在后宫接触到的人,除了段宇焱,几乎没有其他人能跟她对弈。
后宫的女人是不会互相对弈的,除非上位者强迫。
可强迫来的对弈,其实有很大的水分,大多会隐藏水准,就怕对手看出点什么来。
当时她是贵妃,几乎都会让着她的,同时也会掩盖真实水平。
虽然那些人的真是水平未必比她高,但是没有机会证实。
棋路如人品,都不想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暴露了。
在心里一点点摆着刚才的棋局,突然感觉有人靠近,沈卿晚睁开眼睛,看了看段钰远腰间的玉佩,笑了笑:“这么快就找到了?”
段钰远看着她,拉过手一起往外走,缓缓的说道:“其实你也知道我不是进去找玉佩的,为什么不问?”
沈卿晚偏着头若有所思,这其实是习惯。
“既然你没有告诉我,自己选择了进去,那肯定是不想我知道,我何必问?”沈卿晚叹气了一声,问得多了肯定惹人尴尬,还未必能得到答案。
段钰远抬手碰了碰沈卿晚的耳朵:“你啊,就是理智得可怕。”
“可是我现在想告诉你了。”
闻言,沈卿晚失笑:“你这是,朝令夕改吗?”
“哪有?没说出的事情不算。”
沈卿晚哭笑不得:“原来还可以这样。”
段钰远点头:“要不,你猜猜看?我订了一桌素宴,下午带你去后山玩玩,晚上再去吃肉。”
沈卿晚欣然同意:“你刚才,是回去问了若大师问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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