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看的,而是做给宫里那位看的。
只要他当做众人的面不计较,将事情定性为口误,小事儿,那皇帝也不能再拿出来说事儿。
看到沈卿晚说得伤心,眼角都湿了,明知道她是在演给别人看,段钰远也忍不住哭笑不得,这不是让他心疼么?
等事情演得差不多了,段钰远才走了过去,将人拉起来,指腹抹了抹她的眼角:“傻丫头,你是你,相府大少爷不过是个庶子,什么时候懂事儿了?别理他,想来都说胡话。”
原本在帮腔的锦熙王都跟着无语,这将相府大少爷往泥里踩是怎么回事儿?
就算不待见,也不用这么狠吧!
段钰远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拉着沈卿晚上自己的马车:“走吧,我带你去吃好的,那些什么人都忘了,让你受委屈了。”
众王集体石化:“……”
好半天,瑞王才仰天长叹:“完了完了,楚王好像变成护妻狂魔了有没有?”
“那还不是妻呢!一个侧妃而已。”秦王说得有些奇怪,除了十四和十五意味不明的看他一眼,齐王和瑞王都认同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发现不对劲。
“咦,不是说楚王练了那种功夫,十八岁之不能破身么?这女人娶回去是放着好看的吗?最重要的是,现在这样,算不算一种补偿?”瑞王幸灾乐祸的说道。
瑞王终于发现了段钰远的一个苦逼之处,相当不容易。
补偿?现在看起来感情好?
呵呵,到时候才知道,夫妻之间的生活,没有床上的交流,能维持多久?
瑞王跟瑞王妃就是典型例子,他太懂了。
他就是要逼得瑞王妃闹,闹出点事情来,他才有理由进行下一步。
齐王轻笑一声:“谁知道呢?八弟,你会不会管得太宽了点?”
锦熙王和靖渊王对视一眼,默默的抬脚各走各的,这种问题有什么好讨论的?
段钰远又不是不能好了,如果能够相携走过两年,那之后的感情指不定更好。
为什么就一定是看到眼前的一些矛盾就急着幸灾乐祸了?不嫌太早了点吗?
上了马车,车帘遮掩了旁人的视线,段钰远松了一口气,伸出魔爪在沈卿晚脸上揪了一把。
正在揉膝盖的沈卿晚愤然的盯着他,却没有敢说话。
段钰远呵呵了一声:“还知道心虚?不错,也不是没得救。”
沈卿晚死鸭子嘴硬:“我心虚什么?这件事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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