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流血,你难道感受不出来我的大脑现在很缺氧吗?虽然你的确可以肆意伤害我的躯体,可我就想问,我真要是死了,你怎么办?’
记得妖孽男说过,我是最适合承装她灵魂的载体,一时半会儿我实在想不出什么招儿阻止她疯狂的举动,只能暗压下内心的焦躁,和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礼。
大概是觉得我说的也不无道理,她也就没像方才那样气鼓鼓的跟我说话。
“殿下不在,我霸者你的躯体一点趣味都没有,我休息去了,你自己出来,自己包扎。”
她的语气一下子变得生冷无比,说完,我的身体就好像有一股电流从脚趾直串到脑门儿,整个人为之一震,我试着自己动了动,也试着喉咙发声,我的天,我又可以行动自如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心一把呢,脑袋就一阵头晕目眩。
我兀自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右侧,湿了一大片,乍一往下,全是黏黏的温热液体。该死的都怪那两人!!整理好衣衫,我三步并作两步就往门外跑去找那姓肖的,毕竟一个人的血量是有限的,总不能放任这血就这么一直流下去吧?
还有肖尊立所说的那什么契约,我本来还动过赖掉逃跑的念头,可是仔细一想绝对不能那么干,这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又进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遇到一群色魔,那我就真的完了。所以还是要硬着头皮去搞清楚秘史是干什么的,然后怎么出异乡街。
可是直到出了门小跑了一段路后,我才蓦的想起自己对这里并不熟识。我猛拍了一下脑袋,这才意识到自己貌似打从被肖尊立摇铜铃的声音弄到这里醒来那一刻开始,我好像从始至终都没出过那间屋子。
她不答反问:“你到底是谁?”
“那什么,我找肖尊立,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你叫什么名字?”
“于梦凡。”
“你和阁主是什么关系,找阁主做什么?”
那口气,就好像我的存在像一颗毒瘤似的威胁到她,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不可。
她这样问,我就被难到了。听她这意思明显是认识的,如果我说和肖尊立没什么关系,那她不告诉我不给我指路怎么办?如果我说和肖尊立有关系,但对于眼前这女人的底细我一概不知,要是说出来穿帮了……
“大胆!我们家夫人问你话呢你翻什么白眼儿?”那扎两小辫儿的姑娘蓦的伸手推拒了我一下,我一下回了神。
没办法,胡扯我是真的不在行:“我就是来找他看看相打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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