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莫分神。
可龙千野刚说的又似乎不无道理。
所以我该怎么办?
“心心姐,你干啥呢,快睁开眼睛啊,都跟你说了没练下去的必要了。”
“心心姐?”
一声比一声近,一声比一声近,好像就差豆苗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示意我暂停了。
“愚蠢。”
差一点,差一点我就想睁开眼睛站起身了,可是就在这个当口,龙千野前一秒温言细雨下一秒就能把你气的牙根儿痒痒,除了龙千野也是没谁了…………
好在愚蠢这两个字我都不知道已经听了多少遍了,早有免疫。
就这样,我感觉自己似乎保持着这种状态度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长到我快忘了自己身在何方。
我听到了。
听到了我阿爹和我阿娘的声音。
他们在争吵。紧接着,一幕幕熟悉至极的画面涌进我的脑海。
阿爹在灶门口沉默不语的往灶里添着柴火,阿娘弯着腰一手拿着洗碗帕,一手拿着用根根纤细的竹签捆绑而成的刷子,刷着锅。我还看见了我自己。
一脸不高兴的耷拉在桌子上。
这是我十四五岁时,极其想要证明自己可以安全出行外面的世界,不顾两人的阻拦执意背着三十斤花生前往县城之际。
还有那时突然出现的龙千野。
时间好像就定格在了那个画面,他一头如黑玉般的短发,素色长衫的领口微微敞开,有几分说不出的性感。英气逼人的眉宇下蕴藏着一双锐利的黑眸,给他整个外在形象平添了几分魅惑。
他一把将那时的我直接推到树干上,紧接着欺身上前,看见他硬邦邦的胸膛压在我的头顶上方,低头凑近那时的我的鼻尖,语气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他就是那种浑身贵气的皇帝在指示一个山野村夫一样,“七日后嫁给我。”
回到家被阿爹责罚,在我阿爹外出三日未归期间,那一晚我在我的房间奇异的看见那种只在古书画本里才有的,镂空雕花窗桕。
窗桕下面是一张用纯天然的梨花木修理成的梳妆台,一面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侧边是一张复古且柔软的大床。接着又出现了几缕随风轻摇桃红色的床幔,床幔时不时飘起来的时候,赫然出现了一个头戴凤冠霞帔,身穿大红喜袍的新娘子。
画面里还突然又无端出现了一个同样身穿大红喜服的男人,看侧脸,还是龙千野惊人的相似。只见他缓缓的走进新娘子,细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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