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号。
“乌拉,这上面写的什么啊?我怎么一个字都看不懂啊?快念给我听听……”
要知道我虽然认字有些许认不全,但是起码会读半边字啊,可是这块儿丝帛上的内容,我连一个半边字都认不到……
乌拉随即煽动它身侧的小绿叶,那丝帛就横在了它的眼前,“乌拉乌拉~你母后身中奇毒,三日未解,恐有性命之忧,速来!”
看这信上的内容,似乎是龙千野的阿爹老龙王的来信?细细想来,心中不禁焦急万分,担心之余却也料想此事必有蹊跷,这性质无异于晴天霹雳了。
反观龙千野,既不悲伤亦不愤怒,只是两眼空洞的抬眸望天,浑身流露出无尽苍凉之感。
紧接着,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思衬片刻后随即咬破食指指尖作笔,血作墨,拿过乌拉横铺在眼前的丝帛,将写好的内容裹成柱筒状,亦用红丝线系好,绑于千里鹰的足下:“将这信带给你的主子。”
千里鹰好像听懂了什么似的,毫不迟疑的振动翅膀,立马直冲向前,飞向高空的千里鹰在天空中盘旋自如,振翅九霄,一去万里。
而后,龙千野蓦地神情严肃的普的转头看向乌拉,“乌拉,你可知道流花瘾?”
“乌拉乌拉~知道,流花瘾又称醉生梦死,中毒早期,常常气血逆流,心如刀绞,到了中期,只有依靠用火高温燃烧的酒喝入腹中且一刻也不能进入睡眠,方可缓解,晚期时,凡中毒者阳寿未尽之时,会如同活死人一样,永远只活在自己为自己构造的虚假世界里,不再醒来。”
“那你可知解毒之法?”
乌拉思虑片刻,“乌拉乌拉,此毒无解。”
“当真?”话落,龙千野整个身子徒然怔愣在原地,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乍眼看去,他的眼眶似乎正往外冒着湿意。看的我揪心极了。
“乌拉乌拉~早些年听闻流花瘾是由生长在千尺悬崖的忘忧,以及冰川之下的冰莲熬成粉,再加上一种极为罕见的火油调剂而成,乃天下剧毒之首。乌拉纵使有天大的本事也解不了流花瘾的毒,但有一人可以。”
此时此刻,我的一颗心都扑在了龙千野的身上,但凡他说起他的母后,整个人都是眉飞色舞的,看得出来,他的母后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和分量是何等之重。
昨晚他还跟我商量着带我去北海一同见他的母后,没想到这么快,竟然传来这样的讯息。要换做是我,听到这一噩耗,肯定免不了痛苦一场,严重还会当场晕厥,一如几年前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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