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常人一样能自由的说话。按照我现在这个身体状况,连抬只手都是费力,怎么在空中刻字?
以前还不怎么觉得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如今却是俞加让我心生厌恶了,这样有口不能言的日子究竟要何时才能到头?
到底是谁,要禁了我的声音?若是让我找出那个人,定要让他也尝一尝有口不能言的痛苦!
想了想,我只能用口型去表达了。
“要喝水?”
我费力的朝傅潇点了点头,被人理解到自己所想表达的意思,此时此刻,没人能懂得我内心有多么激动。
只见傅潇一个眼神示意,先前那被傅潇言语中伤的药师立马殷勤的跑去给我弄水去了。
‘不知为何,看见床榻上的我伤的如此严重,上上下下全是纱布包裹着的,傅潇心头莫名起了一股怒意,
突然无意识的接受到傅潇的心理所想,无疑惊了我半晌。
摄魂铃,能摄魂,还有一个强大的功能便是能读取人的心声,只不过也要视执铃者的法术修习情况而定,我尚还达不到老头儿那样对摄魂铃掌控自如的本领,有时能听到,有时又听不到。
越是琢磨,越是觉得自己眼下的情况不容乐观。
有口不能言,怎么和人交流?
但凡我一思考,眼咕噜就会惯性的一直左右转着,看的坐在床榻边上的傅潇不禁轻笑出了声:“本皇倒是有些好奇究竟是谁对你用了禁声术呢?难不成,是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
事实上我也挺想知道原因的,然而……对于从前的总总我都忘得一干二净就是想调查也无从入手。
我又何尝不想知道对我用禁声术的是何人?奈何,这件事真的无从入手。
“那日你救了本皇和子墨,今后也算本皇座下的谋士,从今往后,你的事,便是本皇的事,这件事,就由本皇替你彻查吧。”
闻言,我当即点了点头。
如果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恍然发现受点伤也不全是坏处嘛!
话说,水呢……水怎么还不来……!!
喉咙干的都隐隐发痛了。
傅潇似乎看出了我的焦虑,启唇道,“宇猴国近年来年年发旱,能引用的水源,除了卧龙湖的十大水系支流尚未干涸之外,其余的山川河流已然枯竭成土。哪怕是本皇的雪宇宫,用水都需节制。”
我的天!!
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来越有一种被老头儿欺骗的感觉……尤其是临行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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