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落。
“我跟着您讨生活,已经9年了”任凯进集团其实更早,不过他知道张恒想问什么,而他也确实挺感激这位老人,没他拉拔,自己大概还在集团边缘打转转。选择大多数的时候比努力更重要。
“呵呵,小凯,你知道我最看重你哪里吗?”张恒终于转过脸来看了任凯一眼,又转过去看着远方,仿佛只有那里是自己的最终归宿。
“您说”任凯道,有些问题有没有答案,有什么样的答案,不在问题本身,而在回答问题的人。
“算了,不说这些了。郝平凡下来了,去省档案局挂个虚职。文件估计要年底才能出来。”张恒吧扎了一下嘴,长嘘了一口气。
任凯吃了一惊。郝平凡是龙城市公安局一号,兼着省厅副职。从小片警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在政法上干了近40年,树大根深,资格极老。前段时间还有传言要高升,结果转眼就下来了。最关键是,郝平凡与景瑞集团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任凯如同经验老道的渔夫,仅仅凭着鱼鳔的轻微晃动就可以判断出水下是鱼还是暗涌。反腐的风终究还是刮过来了。
年初时候,省级一把、二把密集调换,这放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体制内一些有门路的朋友早早的收到消息,变得规规矩矩。一时间山雨欲来。没想到第一次亮剑直接指向郝平凡。
“唉,老郝谨慎了一辈子,临了却栽到了他儿子身上”张恒大概也憋了一肚子,在老部下跟前有些失态。“老郝还是做了一些事的,这些年龙城治安比起南边来好很多,这跟老郝是分不开的。上边没有看到这些,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操作了舆情…”
大概是觉得有点不妥,张恒停了一下,接着说道“像老郝这种想干事、肯担当、也敢得罪人的真不多。平心而论,做错事就要挨板子。不过,他儿子是他儿子,他是他,怎么能搞株连?”张恒情绪又有些失控。也是,张恒与郝平凡私交甚笃,两人交于贫寒,却没有相忘于富贵。坊间相传,郝平凡与老婆离婚后,每年过年守岁都是由张恒相伴。
任凯没有作声,表情沉重。好像在追悼会的现场,听着哀乐,低着头回应家属谢礼。
其实,关于郝大公子的传言很多。近些年龙城周边乡村城镇化步伐加快,一些大型的基建项目你划一块我划一块。别看郝平凡大权在手,可那也的分跟谁比。而且以前他还保持吃相,无非是倒个油手,吃个过水面。放一般人家,每年趁个千百万进账,那妥妥的是祖宗八辈儿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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