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根烟,又示意了一下任凯。
任凯摆了摆手。
“连烟都能戒男人,就是不一般。”佟京生用烟卷点了点任凯,若有所指。
“嗡嗡”任凯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看,是小柴。然后用眼神请示佟京生,佟京生点了点头。任凯接通后,按了免提放在腿上。
“怎么看到你拐进检查站了?没事吧。”小柴语气还算镇定,电话里除了他没听到别人的声音,应该是避过其他人了。
“没事,你们先顺着路往前走。我一会就到。”任凯没有更深一步解释,挂掉电话。
“你挺顾忌这些朋友嘛,早早的就把他们摘出去。经过这事,我有理由怀疑,某个人把我们的一些部署提前泄露给你。”佟京生吸了一口烟,又往地下弹了弹烟灰。
“赵玫玫,是她讲给我的。”任凯看着地下的烟灰,直截了当的说道。
“哦?”佟京生惊愕的看着任凯眨了眨眼睛,又拿起剩下的半截烟吸了一口,悠悠的说道,“你这句话可是会害死人的,有证据吗?”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东北辽省一个偏远县城的储蓄所发生劫案,当班的只有一个柜台员赵巧兰,为了防止保险箱里的六十多万现金被劫匪抢走。就骗劫匪,保险箱的钱早在前一天就已经被解到金库,而整个储蓄所只剩下抽屉里的一万六千多元。劫匪信了,拿着这一万六千多元从此杳无音信。”任凯端正的坐在佟京生对面,看着这位处长师兄继续说,“这个事情现在来看,是典型的紧急避险。赵巧兰是功臣,因为她的机智保护了国家六十多万元的财产。可是,当时的领导不这么认为,他们质问赵巧兰,为什么不用自己的生命来保卫国家财产,以至于让国家损失了一万六千多元。还因此开除了她。她想不通啊,于是有一天从当时农贸大楼的八楼跳下来。他的丈夫杨勇正好从楼下路过,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妻子摔成一滩泥,当场昏过去。”
“虽然,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的讲废话,可是我真的理解不了你讲这些是什么意思?”佟京生目光闪烁看了看任凯,又把手中的烟头扔在地上,看着烟头的烟一直袅袅的飘散。
“杨勇受此打击,几个月以后也撒手而去。留下当时不满周岁的女孩杨盼儿。”任凯没有搭理佟京生的话,也看着地下冒烟的烟头继续说,“杨盼儿由当地政府出面联系,被临省的一户人家收养。后来考入公安大学直至留校。哦,对了,她现在改名叫赵玫玫。”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佟京生沉默了一会,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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