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风光吗?”
任凯慢慢的舔着杯里的茶水,笑了笑,说道,“师兄,什么是黑?如果没有头上的白罩着,他们能黑起来吗?炒豆大家吃,砂锅打了一个人赔。没门儿。你也不用试探。麻四的情况我还不清楚。可马二拐的仇一定要报。”
佟京生哈哈一笑,指着他说道,“大白天连酒都没喝,就说醉话。报仇?你先出去再说吧。”
任凯不动声色的弹了弹茶杯,发出一声脆响,良久之后才说道,“慕天源、牛洪宇为什么死的?你真当我是白痴?慕家想清理门户,我不管。可他要动不该动的人,呵呵,我们少不了要碰一碰。看看我这瓦罐硬,还是他的瓷器更结实?”
佟京生望着他老半天,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说道,“国庆咱们在拉卜愣寺刚见面的时候,没觉得你有多厉害啊。怎么才几个月,青铜直接就跳到黄金了。来,你跟我讲讲,你这瓦罐准备怎么碰人家的瓷器?讲讲,让我也开开眼界。”
任凯眯着眼睛看看他,淡淡的说道,“耍嘴皮子,我不在行。况且,我也不是练把式卖艺的。想看,有的是机会。”
佟京生听了,遍体生寒,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应对。
任凯也不为己甚,抬手给两人茶杯里各自倒了半杯,说道,“从慕天源来到龙城开始,就一直想把这些黑恶势力连根铲除,当时还是邝聋子当家。结果,你也看到了。他反被人拉下水,落的个身死他乡。邝聋子却连毛都没掉一根,为什么?”
佟京生冷笑一声,说道,“听你这说话的口吻,我怎么觉得你不像是政法大学出来的?倒有点像山口组龙城分会的?”
任凯微微摇头,笑道,“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绕来绕去的,就没意思了。”
佟京生长吁了一口气,说道,“秀秀想见你,被我挡回去了。
”
任凯喟然说道,“不见也好。否则,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佟京生呆呆的望着手里的茶杯,说道,“你打算一直瞒下去?嘉良那里……”
任凯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嘉良也不是小孩子。秀成都去世那么久了,何必再翻出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让大家都不得安宁?”
佟京生机械的笑了笑,说道,“秀秀是什么性情,你还不了解吗?既然敢面对当年的事儿了,就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任凯眨了眨眼睛,笑道,“我听着有些不大对劲儿啊。老实讲,你在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不光彩的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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