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一辈子。
腊八晚间,龙城机车厂的扛把子鲍六斤将牙刷掰断,捅进了自己的脖颈,当场气绝。
“你果然不是耍嘴皮子的。不过是一招闲棋,竟然也能让你下出花儿来。不错,马二拐是死在鲍六斤手里,可他的死一半的责任却在你身上。难道不是吗?你明知道鲍六斤被有些人利用。却不告知马二拐跟麻四。只是让他们跑,说的再恶毒一些,分明就是让他们吸引那些人的火力,好方便你与另一些人……。”佟京生站在任凯面前,唾沫横飞,激动异常。
“另一些人?呵呵,你算不算另一些人?”任凯抬手拭去溅在脸上的唾沫星子,淡淡的说道。
佟京生大怒,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口,不住的摇晃,说道,“你怎么变的如此不可理喻。就算鲍六斤恶贯满盈,死有余辜。可那些断手断脚的人呢?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的下半生靠什么过活?他们的妻儿老小,靠什么过活?嗯?说话!哑巴了?”
任凯不住的挣扎,却无济于事,实力相差太悬殊了。
“放开他!”有人推门进来,大声喊道。
紧接着一股香风飘过,又一女声怒道,“还不快点放开。”
正是皇甫秀山与秀秀两人。
佟京生悚然一惊,这才松手。
任凯脸色青紫,站都站不稳,半蹲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秀秀怒不可遏,顺手操起桌上的一杯茶就泼在佟京生的脸上,俏脸涨得通红,喝道,“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谁给你滥用私刑的权力?”
佟京生抬手抹去脸上的茶沫和水渍,怒极反
笑道,“你知道这个男人做了什么吗?醒醒吧,秀秀,这二十年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即便是他,也不再是当初的他了。”
秀秀冷笑一声,漠然答道,“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也不想知道。路是我自己选的,哪怕是条死胡同,我也认了。不劳你操心。”
“秀秀,怎么说话呢?”秀山看了一眼萎靡不振的任凯,皱着眉头说道。
“哈哈哈……”任凯毫无征兆的突然大笑起来,却再也撑不住,跪坐在地上,一边拍着地,一边笑道,“笑死人了,简直笑死人了,一群狼责怪一只老鼠,为什么要去咬人。哈哈哈。”
另外三人大惊,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秀秀急忙上前去扶男人,却被男人一把推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佟京生大怒,上去就是一脚,正踹在男人的软肋上,将他踢到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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