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凯点点头,对他的出现,没有感到丝毫意外。
“鲁仲连还是将相和?”佟京生冷笑一声,小声问道。
任凯略一犹豫,也不隐瞒,挑紧要的说了一遍。
“哈哈,原来是草船借箭。你答应了?”佟京生打了个哈哈,满脸的讥讽。
“也不能这么讲。其实,我早有退意。从龙小年开始,一路走来,死的人,受牵连的人,实在是有些太多了。尤其是你昨日讲的那些话。确实,机车厂的争斗虽不是我一力促成,却也不能做到问心无愧。”任凯怅然而道。却没有发觉自己的鼻涕顺着鼻尖正往下落,极是不堪。
佟京生看了,差点笑出声来,却故意视作不见,低头说道,“这番话不像你的行事风格。还是换一种说辞吧。”
任凯犹自不觉,微微一笑,说道,“无论当年在场的有几人,如今只剩下他一人了。而他……唉,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绝非人力所能撼动。我只能等。与其螳臂当车,不如坐待时机。况且,不是还有你们吗?”话音刚落,鼻涕正好拉出一条长丝,掉了下来。
“哈哈。”佟京生望着一脸尴尬的他,捧腹大笑。
“任凯?真是你。刚才老远看着就像你。那死丫头非说是我眼花。还好我没听她的,要不就错过了。”一个穿着臃肿的老太太走到身边,抬头瞅着任凯,笑眯眯的说道。
正是纪婉彤的母亲,丁爱珍。
任凯略微失神后,很快就认出她来了。于是,一边擦着鼻涕,一边连连点头,笑道,“伯母,您怎么也来了?”
佟京生奇怪的看了看两人,摸不透他们之间的关系,便面带微笑的站立一旁。只是心里有些犯嘀咕,这老太太看任凯的眼神,怎么怪怪的,好像有点儿丈母娘看女婿的味道。
丁爱珍确实把他当成女婿看待,见他冻得鼻涕都流出来了,有些责怪的说道,“这么大的人了,不晓得多穿点。快擦一擦。”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方大红的手帕,递了过去。
佟京生望着那方颜色艳丽的手帕,禁不住浑身一抖,眼瞅着任凯若无其事的接过去,在鼻子上拭了又拭,诧异非常。他心里本来就压着张恒的事儿,再加上这个古怪的老太太,就觉得挠心挠肺的,浑身难受。急忙插口道,“这位是……”说了一半儿,便用眼睛直愣愣的瞪着任凯。
还没等任凯开口,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妈,你怎么老乱跑。你……咦?真是你。哈哈。”
佟京生转身一看,纪婉彤穿着小棉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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