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是谁呢?
智小庭?
不大可能。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避嫌。更何况,他来了,说什么?有些东西是只能意会,而不能宣之于口的。
那就是孔燕燕了。
陈功成虽然跟她母亲付楠没有血缘关系,可毕竟是名义上的老舅。先前是向着自己拉偏架。如今眼看那头要沉船,想拉一把,也算能说的过去。只是,陈功成位高权重,杀伐决断。与之相比,自己不过是根草,风一吹就漫天飞舞的枯草。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变作炮灰,渲染一下战场的氛围。
唉,孔美人,这次恐怕真要让你失望了。即使你老舅不是当年几人之一,我想伸出援手,也力有未逮。毕竟一只蚂蚁跑到大象堆里,还妄图露脸,其画面该有多可笑。
正在内心嘲讽自己的时候,老于跟李诚结伴而来。
老于一如平常,风轻云淡。要不是身旁的李诚略有尴尬,任凯都怀疑他们两人只是凑巧赶上这场聚会的。
见他如此淡定,任凯便有些不淡定了,忍不住盯着他,问道,“于东来,你不打算讲几句吗?”
于东来手里舞弄着大棒骨,眼睛一瞪,不满的说道,“没看到我在用餐吗?再说了,这里边官最大的另有其人,官最小的也不是我,凭什么要我先发言。毫无道理嘛。”
任凯被噎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恨恨的盯了他一眼,喃喃自语道,“二婚男人不容易。算了,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李诚最没城府,“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于东来干咳几声,用骨头敲了敲桌面,说道,“酒呢?听说单总把市面上五十年的茅台都搬到这里了,快点拿出来,我帮你尝尝,是不是被人诓了。”
任凯哑然失笑,这几句话,何尝熟也。
“今天咱们不喝单总的酒。皇甫家虽然比不了大马豪族。可论起酒来,还是有几瓶稀罕的。任凯,还记得这瓶女儿红吗?”一阵柔媚之声传来,却颇有铿锵之意。
皇甫秀秀到了。
任凯急忙站起来,迎到门口,神色复杂的望着娇颜若昔的美人,低声说道,“那酒还是留待日后……,他们这些人懂的什么好酒。何苦平白糟蹋了。我看还是放在……”说着看了看伊人空空如也的双手,呆头呆脑的说道,“酒呢?我怎么没有看到?”
伊人淡淡一笑,说道,“原来你还记得。好。看来心还没有被掏走。那你还记得今早对我讲过的话吗?”
“上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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