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的五粮液。不过,这酒可是十年前的。这么算下来,起码是六十年了。来,大家品鉴品鉴。”秀秀捋了捋耳旁的散发,笑着说道。
老于起身想帮忙,被魏民文拦住了。
魏民文隐晦的摇了摇头,冲秀秀扬了扬下巴,又眨了眨眼睛。
老于不明白什么意思,不过却也不再站起来。
酒的包装非常简陋,连瓶盖都是铁皮的,标签有些褪色。说是一瓶酒,有三分之一已经挥发,剩余的呈现琥珀色,摇起来,十分的挂杯。
酒一打开,了不得。香气冲天而起,绕梁徘徊,经久不散。
任凯咽了口唾沫,心里有些后悔,随即皱着眉头说道,“这酒也就闻着香,比起茅台来,还是差点。还有,我知道有些人不喝曲酒。算了,我吃点亏,去换茅台。”
说着有意朝着老于望了望,抱起酒就要离去。
“站住,你这个任老抠。说说,谁不喝曲酒?别这么含含糊糊的。我于东来最爱喝的就是五粮液。”于东来眼见的众人都看过来,哪还不明白任凯的意思,放在平时也就认下了,可唯独今日不行。
“哎呀,任总,你这么做,确实有失风度。快放下,那么大的两个箱子,怪沉的。”魏民文急忙援手。
李诚眼睁睁的看着美酒就要长腿跑了,哪里还肯装矜持,健步如飞走上前来,哈哈大笑道,“你小子,不地道。候家这么大的人情,还换不来你几瓶酒?怨不得于东来叫你老抠。快去拿酒杯,不,还是拿碗吧。”
三个女人先是愕然,继而咯咯笑成一团,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些日子。
任凯转过身,讪讪一笑,慢慢放下箱子,恬不知耻的说道,“这叫什么话?这酒放的时间太久,直接饮用,损伤身体。我……其实是想兑点其他,调剂一下。喝起来不那么冲,口感也会好很多。既然你们不识好歹,那……就随意。嘿嘿,随意。”
众人见他一副心疼不已的模样,偏偏还故作大方,无不捧腹大笑。
有了这个插曲,气氛才逐渐融洽起来。
“玉碗盛来琥珀光。喝这种酒,一定是要用这种玉盏的。”任凯一口吸完碗中的酒,摇头感慨万千。
“这杯子怎么从来没见你摆出来?”老于奇怪的看了看手里的玉碗,还用
食指弹了弹。
“乾隆年间,有江南织造为拍皇帝的马屁,敬上十二只玉盏。模样好像跟这个差不多。”郭建军喜收藏,颇有些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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