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小楼之前是留给陈功成的。不过,他的老婆和孩子都没有跟着来到龙城,便没有入住。听说,新任的省长满红明可是拖家带口的来了,暂时住在天南省委招待所。所以这几天省政府秘书长蔺向北亲自督阵,在小楼里天天忙乎到天明。
“自己点的?没想到,蔡照先倒也有些急智。只可惜……”左青峰并没有理解父亲的苦心,摇头笑道。
“今天晚上,知道为什么不让你去吗?”左玉江岔开话题,转过身慢慢的走到沙发边,缓缓坐下,说道。
“应该是与单家临时改变主意有关。”左青峰见父亲问的郑重,也不敢再随意作答。
“单豆豆还代表不了单家。”左玉江向后一靠,闭着眼睛说道。
左青峰知道父亲存了考教之意,低头思忖良久,才小心翼翼的说道,“莫非是因为那小子?父亲担心他为智小庭出头,惹怒华书记?”
左玉江骤然睁眼,微微点头,叹道,“你能想到这一步,已经很难得了。”
“单家与我们不同。有无烟城这个免死金牌顶在头上,只要不过线,便可保全家无虞。大势在手,他们尽可以做到左右逢源,清澈如井水。所以,单辉才敢拿此事为题,考量任凯。他要让那小子自己选,同时也让旁人看。”
“而我们……,呵呵,清水不养鱼。千百年来,海瑞也只有一个。”
“说到底,根子还在智小庭身上。与龙小年这种积年老吏打交道,居然还敢大意,留下把柄。我看他这一关,怕是难过。那小子如果自不量力,冒然插手,折戟的可能性很大。”
“不过,这也是单辉希望看到的。路让他自己选,是走,还是跪,都怨不得旁人。单家用顺水人情,换了他半辈子。呵呵,刀切豆腐两面光,算盘打的确是不错。”
左玉江说完,连连摇头,却不知道是赞,还是叹。
“半辈子?”左青峰有些奇怪的重复道。
“那小子与单豆豆既然有了私情,孩子是迟与早的事儿。而单辉只想要小的来光大门楣。任凯父凭子贵,却只能做奴才,殚精竭虑的为单家出死力。这不是半辈子又是什么?”左玉江老眼一眨,嘿然冷笑道。
“既然如此,他尽可以袖手旁观啊。何苦为了他人,将自己搭进去。我看他也不是那种迂腐的假道学。”左青峰摇头说道,显然对父亲的看法有所保留。
“他不能退!智小庭不过只是个引子,如果放任不管,下一个就是郭建军、于东来,甚至他自己。况且,还有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