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了咧嘴,笑道,“漫漫人生路,没点烈酒调剂,还如何能熬的下去?”
重山点点头,笑道,“有道理。人生是苦,全靠烈酒。哈哈。”说完又是一杯。
如果说,之前的重山还因为心有所忌,不敢轻言取舍的话,现在却再无半点留恋,人生,不过如此!
随着空瓶越来越多,两人之间的也越来越随意,竟然有些积年老友的味道。
“相见恨晚啊。重山老弟,没想到,原来你也是一个妙人。”吴世良两腮泛红,醉眼惺忪的笑道。
重山越喝脸色反而越发苍白,只有眼圈周围是红的,亦笑道,“不晚,不晚。朝闻夕死就挺好。”
吴世良哈哈大笑。
“世良老哥,我自觉时日无多,有些话,如鲠在喉,还望老兄能在我闭眼前,予以解惑。”重山轻轻掰开一枚坚果,放在嘴里嚼着,说道。
“呵呵,小芳的死确实与我有关。原因就不必说了。反正说不说,对于你,意义也不大。她肚子里的孩子……”吴世良还在沉吟着,却被打断。
“还是算了说吧。我只要知道仇人在哪就好,至于其他,呵呵,也就顾不了许多了。”重山打了个酒嗝,痴痴的望着对面的吴世良,笑道。
“你想搏一搏?”吴世良似笑非笑的对视着,说道。
“嗯,既然已经知道仇人当面,自然要赌一把。也许我那苦命的妻子在下边已经等的够久了。无论结果如何,世良大哥,还请勿要攀扯旁人。”重山话音刚落,右手一捏手中的酒瓶,酒瓶随之爆裂,只余一段锋利的尖刃,作势插下。
“除了仇人,就再没有能让你留恋的东西了?”吴世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说道。
重山略一犹豫,微微摇头。
“这样吧,我知道你挂念外甥,要是这么走了,他的下场……呵呵,我正好有个想法,你可以听一听。”吴世良又把雪茄拿起来,抽了一口,说道。
重山脸色一黯,没有开口,显然是等着他往下说。
“这里边有两个按钮,按下其中一个,这架飞机的自毁装置就会启动。我们俩,包括十一个机组人员,都会‘砰’的一声……。你如果选的是另外一个,呵呵,对不住,你带着手里的这个东西,从飞机上跳下去!如何?”吴世良轻轻的吐了个烟圈,指着沙发扶手,说道。
重山一呆,使劲儿晃了晃脑袋,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咱们都是文明人,不需要搞得那么血呼啦差。就像硬币的正反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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