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旁人也不行。况且,以他的城府,怎么会落人口实?”
李亚男听他讲的一波三折,也懒得寻思,指着锅里翻滚的肉卷,说道,“是不是就像这锅里的肉卷,只要掉进汤里,就只能等着下肚?”
佟京生一愣,望向锅里,不知想起了什么,喟然长叹道,“身不由己,不外如是。”
李亚男哦了一声,突然说道,“那玫玫也是身不由己么?”
佟京生听了,抓起酒杯,一口干掉,淡淡的说道,“等下次遇见,你可以当面问她。”
“师傅,你说……那一晚也是……她有意安排的吗?”李亚男肚子里哪能藏住话,尽管扭捏,还是问了出来。
“咳咳咳。肉老了
。”佟京生干咳几声,故技重施,想绕过这个话题。
李亚男却没有再动筷子,呆呆的望着锅里不住翻滚的汤水,缓缓的说道,“师傅,佟家大伯……真的要对付候家吗?”
酒已入喉的佟京生听了这话,顿时感觉酒水化为利刃,横在胸腔,左突右冲,使他伏案大咳,差点把肺都咳出来。
“其实,我不傻,只是……有时候懒得想这些麻烦而已。早先,佟童跟任凯暗中斗法,我没当回事儿,以为是她不忿……那人对我不冷不热,所以才……而任凯又是个清淡性子,万事捂在肚子里,不肯讲出来。”李亚男倒了杯水,推到佟京生跟前,淡淡的说道。
“直到大哥转任天南,我才隐约觉得侯、佟两家怕是出了问题,哪有亲戚同地为官的?尤其是昨天,我给二哥打电话,无意间听到他的导航提示是在龙城。随口一问,他却说在川都。呵呵,等到晚上,你跟佟童视频,她居然不知道自己的老公已经到了龙城。”李亚男咬着筷子头,神色间有些失落。
佟京生抽出餐巾纸擦了擦眼角,又拿起水杯喝了半杯,才叹道,“囡囡,师傅对不住你。”
李亚男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师傅,佟伯伯那里,先不去说他。对你,我却不信你会对候家不利。”
佟京生用指头不住敲击自己的额头,淡淡说道,“人是会变的。侯、佟两家,相交三代,也是时候分道扬镳了。”
“所以,你就把囡囡留在京城,省的让自己难做?”门帘一挑,进来一女子,却是皇甫秀秀。
佟京生好像早有准备,并没有感到意外,俯身从旁边的小桌上,拿出两幅干净的碗碟摆在对面。
李亚男看到她,慢慢的站起身,委委屈屈的叫了一声,“秀秀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