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是那天自己在路上遇到的王昱风的代理律师，好像是姓吕来着。
“吕律师，不知道今天来我们警局是有什么要事吗？”程至看到来人，先是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打了声招呼，显然两人之前就已经打过照面了。
“听说我的当事人被拘留在警局，吕某受人所托前来处理。”
果然是为了王昱风的事情前来。程至和宁语蓝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迷惑。现在证据他们都已经集齐准备定案了，这个姓吕的又在这个时候出现，难道是有什么准备？
“这位又是？”程至看向站在吕律师身边的男子，这个男子身形不算高大，一身黑衣黑裤的打扮，但是从开始到现在就站在这儿一声不吭，他们都下意识以为是吕律师的助理，可看这样子又实在不像。
似是感觉到众人都将目光看向自己，那男子这才抬起头，似有些局促不安：“我……我是来投案自首的。”
“自首？！”男子这一番话将现场的几个人都震得不轻，除了吕律师。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程至也有些不解。
那男子抬头看了警局的人一眼，又看了吕律师一眼，语气像是有些激动：“我……人是我杀的！余明萱的案子，杀人凶手是我！那天跟余明萱约会的人是我，后面吵架失手打死她的人也是我。”
这话一出来，现场的人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进去再说吧。”宁语蓝心里咯噔一下，她就说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事情，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之前吕律师费那么多心思，甚至伪造病史才将王昱风从警局保释出去，这次怎么可能毫无动作。
吕律师以避嫌，前去探望王昱风为由离开，并没有跟他们一同进去审讯室。
然而他刚走到转角处就看到了靠在墙边的宁语蓝，不由得扶了扶镜框轻笑：“宁小姐这是专程在这儿等我吗？”
“吕律师的确是个聪明人，上次用精神病人的名义将王昱风捞了出去，这次竟是直接找了个人顶罪，真是个好手段啊。”
“宁小姐说的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办案难道不是讲求一个证据确凿么？”
“吕律师说的话可真有趣，一边伪造证据一边跟我讲实事求是么？大家都是熟人了，这么装就没必要了，王昱风是什么德行我早就见识过了，只是我很好奇的是，吕律师这么聪明的人，想来是看不上王昱风那种草包的，为什么却还是在处处维护他呢？”宁语蓝一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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