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反复的将药汁滴进去。
这样持续了多半天的时间,小姨子的烧终于有退的迹象了。
可能是身体稍微舒服了一点吧,小姨子开始说起了胡话。
小姨子的手在空中来回翻转,然后说:“姐夫,姐夫,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不想一个人,一个人的感觉太不好了。”
“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生活在帐篷中,晚上都不敢入睡,好害怕呀!”
然后,小姨子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的心里一阵揪痛,原来她是忧思焦虑,然后才病了呀?肯定是她有一定的病因,再加上心理的作用。
其实好多大病病人活不久,不也就是这个原因嘛。
在不知道自己得病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一旦知道自己得了绝症,没有几个月,甚至几天就去世了,主要是心理素质都不行。
那样的人,我们不予评价,但是小姨子的这种情况我还是能够理解的。
她心里惦念着我,才会这样的,害怕失去我,害怕和老婆去争我,所以才会这样的。
而且,现在并不像古代社会一样,有大小老婆之分,而是一夫一妻制,所以于她来说,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吧。
在老婆的面前,小姨子顶多是小三儿的角色,那次遇到野兽攻击以后,她厚着脸皮赖着我们的帐篷住了几夜,但是最后又自己灰溜溜的走了。
也只有每次和她单独出来的时候才能相处,如果这次我是遇到了危险,我们还是会半天就回去了。
想明白以后,我也就不再怪小姨子了,反而对她多了一丝怜悯,多了一丝疼爱。
我用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轻轻地告诉她:“沫沫,放心吧,我一直都在,不会离开你的,你快点好起来好吗?我来陪着你玩耍。”
接下来,我就一直在她耳边说这样那样的话,来鼓励她,让她尽快地睁开眼睛。
到了晚上的时候,小姨子烧的更厉害了,我加快了物理降温与药物治疗的频率,把整个野人族忙的都没睡觉的。
大概到凌晨四五点那个样子吧,我感觉小姨子的头没有那么的烫了,停止了这些做法,我也趴在她的床边,慢慢的睡了过去。
等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是小姨子推醒我了,那个时候已经十点钟左右啦。
野人们该出去打猎的打猎,该烧火做饭的烧火做饭,非常有秩序的进行着。
小姨子歉意的看着我说:“姐夫,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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