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充分的准备,看到地上血肉模糊的小眼我还是吓了一跳,再去摸摸她的身体,应该是在我们离开不久之后已经变得冰凉。
她已经死了。我不想告诉自己这样一个事实,却不得不告诉自己这样的事实。
我脑子嗡嗡一片,我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一双眼睛像被灼烧一样发疼,我的眼泪却一滴都流不出来,我只是静静地盯着她,让夜色一点一点地把我吞噬掉。
老婆早已发现了我的不对劲,看到地上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人,她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可以发誓,这是我在岛上看到的最血腥最惨痛的画面了。
过了好久,老婆还是不敢探身向前面来,她在身后拍了拍我,颤颤巍巍地开口道:“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人吗?”
“嗯,”我应答了一声,感觉耗尽我全身的力气。
“我得赶紧告诉沫沫和黑壮,看看应该怎么办,”她丢下这句话,就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我的心里只有海水一般充沛的难过,还是不愿意接受面前的这个事实,明明两天前还在和我们挥手再见的人,现在怎么就成为了野鸟们的盘中餐呢?
我保持着在她面前蹲着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像是一个在忏悔的忠实信徒。
沫沫来的时候几乎是扑到了小眼身上,她还能流出眼泪,捧着小眼一张惨白的巴掌大的小脸不停道歉,我们这四人中,也就数她和小眼感情最深,最先发现小眼的是她,给小眼起名字的也是她,她哭的一抽一抽的,几乎是要昏迷过去了。
难过和流泪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荒岛上也没有太多可以让我们收拾自己情绪的时间,萍水相逢一场,我们能做的只能在她死后能把她好好安葬一下。
好在荒岛上有一块僻静的山林,那块土地就像是天然的葬养场。我和黑壮费力把土地刨开,沫沫和老婆则把小眼带到河边给她清洗身子和衣服。
我一边刨土一边哭着,豆大的泪滴直接掉落到地上,像一个又一个跳崖的人,把土地一寸一寸地打湿了,我耳边还回想着她最后那句话。
人生对有些人太过容易,而对有些人又太过艰难,不得不承认的是,这是无法选择的命运。
等到老婆和沫沫把小眼带回来,我和黑壮也已经把墓穴安置好了,比起真正的墓穴肯定还是有差距,不过我们已经尽力做的像模像样了。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没有这个心情,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气氛被悲伤笼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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