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也行!”
她转向冯妙,眼中泪如泉涌“柔然黄沙万里,我去了,就再也回不了平城了。我只想留在平城,哪里也不想去。”她唇边带上一抹凄惨却娇柔的笑意“只要我还在平城,总还能在云泉寺远远地看见他。他那样的人,就是该受人崇敬膜拜的,我在人群里看他一眼就好。”
冯妙转头,用一只手捂住眼睛,指缝间渐渐湿润。
拓跋瑶似乎有些神智迷离,对着半空喃喃地说话“即使他走了,再也不来云泉寺,他用过竹帘还在,他尝过的山泉还在……他的气息,永远都在……”
拓跋宏隔着被子压住她的手,用力到依稀听得见骨节的声响。冯妙定定心神,终于开口,却是向着拓跋宏说的“嫔妾愿意去试试,劝说太皇太后。”她抬头起身,正对上拓跋宏幽深的双眼,直直看过来。冯妙无端觉得心中发慌,赶忙转开视线,匆匆出门。
从流云阁到奉仪殿,要经过知学里,还没靠近,远远的就听见一阵嬉笑声。冯妙原以为是年纪小的宫女,趁着闲暇嬉笑取乐,不想她们见着自己行礼拘束,便要绕开。
没走出几步,便听见一个孩童的声音带着嘲笑说“果然是个傻子。”接着便是石子击打在人身上的声音,夹杂着几声“啊”、“啊”的声响,竟然隐约是个男人的声音。只不过那声音嘶哑诡异,明明是成年人,却又带着两三岁幼童一样的惊恐无助。
冯妙停下脚步,循着声音看去,几名衣着华贵的小孩子,团团聚拢在一起,远远地用石子砸向一个身穿锦袍的男人。那男人既不逃走也不反击,只用双手抱住头和脸,扭动身子躲闪。身上的衣袍用料名贵,却已经蹭上了好几处泥渍,污损不堪。
那几名小孩子,分明是来知学里听讲的宗亲子女,有胆小些的缩手劝阻“别闹了,咱们还是快走吧,父王知道了要骂我的。”
一旁侍奉的太监接过话去“小王爷不用担心,丹杨王到奉仪殿去了,一时半刻不会回来。这丹杨王世子是个傻子,就是让他告状,他也不会。”其余几个孩子鄙夷地发出一阵哄笑,把手里的石子一起扔出去。
冯妙对那太监的挑唆心生反感,故意放慢了脚步走出来,那些孩子认出她的宫嫔服饰,嫩声嫩气地向她行礼问好。刚才说话的太监,也乖觉地下跪行礼“拜见婕妤娘娘。”
那几个孩子认出冯妙就是在长安殿小宴上送小笺给他们的人,都围拢在她身边,皇嫂、皇嫂地叫。冯妙原本就喜欢小孩子,挨个问他们读了什么书,故意不理会那个仍跪在一边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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