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殿给太皇太后问安时,皇上会穿湖蓝锦缎滚银边龙纹锦袍。”
冯妙笑着点头“有劳姑姑传话。”又叫忍冬拿了一支成色极好的赤金簪子赏她。如意走后,冯妙又叫忍冬替自己染指甲,把当季合穿的衣裳,一件件拿出来挑选。原本早上起来时觉得懒怠不愿动,这会儿却因为如意送过来的一个小小食盒,全都变了。她终于确信了拓跋宏的心意,他想在上元佳节这天,跟自己一起吃顿饭。可惜他是皇帝,不能随心所欲,只能这样传递东西过来。
两人没有碰面,却一起吃了汤圆、尝了梅子,甚至还喝了茶。心里像藏进了一个秘密,只属于他们两人,这比独占他一整天,更令冯妙欣喜。
想到他就着自己咬过一半的汤圆,吃下了另外半个,冯妙更加不好意思。要是面对面,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出这样近乎挑逗的举动。咬在松软甜腻的汤圆上,触感与亲吻那人的薄唇,相差无几。
而他特意叫如意说明了今晚的穿戴装束,想必也是希望,能看见她精心妆扮,彼此契合。冯妙的目光从衣衫上一件件扫过去,反复比较了几次,才选定了一件鹅黄色绉纱长裙。这身衣裳正月里穿,还显得有些单薄,可她想着鹅黄配湖蓝色,应该是很合宜的,坚持叫忍冬伺候自己换上,等出门时再加件狐狸皮大氅取暖。
因是上元节,各宫妃嫔都会到奉仪殿问安,去得太早或太晚,都不妥当。冯妙估计着大半人都去了,才带着忍冬往奉仪殿赶去。
奉仪殿内熏着暖香,又烧了上好的银丝炭,温暖如春。太皇太后原本十分节俭,自从亲自抚养了皇长子,用度才精细起来。
冯妙进门时,叫忍冬帮她除去狐狸皮大氅,起先还觉得有些冷,稍过片刻又觉得有些气闷。从白登山回来,她的身体大不如从前,受凉或受热,都会觉得不舒服,时不时觉得胸口烦闷不堪。
几个品级低些的宫嫔,起身向她见礼,想必也知道皇上近来冷落华音殿,神情并不怎么恭敬。卢清然更是只欠了欠身子,问了声“冯婕妤好”,就转身去继续跟崔岸芷说话。崔岸芷是个面人儿似的老实人,倒有些不好意思,招呼冯妙到她身边来坐。
宫妃们闲闲地说着话,等着太皇太后出来。刚好说起皇上到各宫留宿的事,卢清然用留长的指甲拨着桌上的枣子,说“到底还是有个儿子在身边好,皇上隔几天就要去广渠殿一次,听说今天也是从广渠殿直接过来呢。”
说到子嗣,人人都羡慕高照容运气好,上头有皇长子,不用担心立子杀母。皇次子又长得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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