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点也不认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病了这一场,别人谁抱也不肯了,快要把他母亲累坏了。”
袁缨月低眉顺眼地说“小孩子脾性就是一天一个样,等长大些自然就好了。”
冯妙探着头看,不过一个多月没见,二皇子拓跋恪却长大了不少,模样比从前更分明了,五官俊秀英气。冯妙心里实在喜欢小孩子,看见别人的孩子长得这样好,难免心里惆怅,转过脸去,正看见拓跋宏似无意地看过来,嘴角含笑。
这时她才注意到,拓跋宏果然穿了一身湖蓝色龙纹锦袍,身体挺拔飘逸。冯妙微微红了脸,低头去看自己身上的鹅黄色绉纱长裙,这颜色跟湖蓝色果然相配,要是站在一起,一定很好看。
正在胡乱思索间,高照容已经抱着孩子,坐在她身侧,笑吟吟地对她说“妹妹安好,听说妹妹从白登山回来,就一直病着,现在可大好了?”
冯妙一怔,总觉得这话听着怪异,跟前几天忍冬说过的话合起来想,才忽然明白过来,拓跋宏并没把他们两人一起坠崖的事,告诉其他人。拓跋勰取来绳索时,侍卫们已经护送着女眷先回去了,所以并没人看见。
想明白这些,她笑着说“是啊,山上风冷,受了些风寒,没想到回来还养了这么久才好。”她一边说,一边低头去看拓跋恂,脱去了裹被,他的手脚都松快开了,抓着高照容衣衫上的镂空银扣子玩。
冯妙打量着高照容的衣衫,嫩柳绿色上裳,素银平纹下裙,衬托得她仍旧好像未嫁的少女。这身衣裳的颜色,跟湖蓝色锦袍也是很相配的。冯妙平常从不在衣衫上与人攀比,这会儿见了高照容的装束,心底却有一丝怅然。
她才刚一靠近,拓跋恂忽然松开了抓着银扣子的手,“啊、啊”地叫着,伸手去摸冯妙衣襟上绣着的金银花。那么小的孩子,动作还不稳,动作大了些,竟然一下子扑在冯妙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撞了她满怀。
高照容见了,作势要打他的屁股,戏谑着说“坏孩子,这才多大呀,看见好看的美人,就不要娘了。”她说得软语娇俏,拓跋宏先轻笑了一声,一屋子的人都跟着笑起来。
正笑得热闹,太皇太后从内殿踱出来,崔姑姑跟在她身后,怀中抱着个一岁多的幼儿,穿着织锦金绣小袍,正是皇长子拓跋恂。
众人赶忙向太皇太后下跪问安,连拓跋宏也仍旧执晚辈之礼,恭敬地问候祖母安好。起身之后,高照容抱着幼子,再次向太皇太后和崔姑姑站立的方向跪倒,躬身行礼。崔姑姑赶紧侧身躲开“娘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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