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头绪。”两相僵持不下,最后只能将冯妙、高照容和素问都鸽子送回住处,加派羽林侍卫看管,不准与外界传递消息,将春桐送去宫中的慎刑所关押。
离开永泰殿时,天色已经大亮,这桩事竟然闹了整整一个晚上,最终却没有定论。两位上了年纪的亲王走出永泰殿时,一人小声嘀咕“那木槿花看着好生眼熟,从前开国皇后御用的东西里,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图案?”
“别说啦,”另外一人赶忙岔开话题,“开国皇后的事,在宫中可是个忌讳。当年真是惨啊……可惜了开国皇后那样的人物,唉……”
回到华音殿时,素问已经疼得脸色惨白,两只腕骨都已经断了,软耷耷地垂着。冯妙取了木板来帮她固定住,见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心里有几分不忍。要不是素问攀扯出高照容身上的纹身来,恐怕今晚她就要被坐实了与南朝私下联络的罪名。她那几句话,有二皇子和任城王的支持,也只能挡得住一时。高照容离开永泰殿时,眼中毫无惧色,显然还做了其他的安排,要置冯妙于死地。
“你可真是……怎么也不预先跟我说一声?”冯妙用软绸一圈圈帮她固定住,语气间却带上些责备。
“起先不能肯定,”素问倒吸了一口冷气,“直到奴婢撞了高贵嫔一下,把那根银钗递给她时,她连看都没有看一下,便说那不是她的,奴婢才终于肯定了。”
冯妙用手指扯平那段素绸,在她小臂上打了个结,将木板固定住,直起上身直视着她的双眼说道“素问,我并不是想要探问你的来历,可是你今天的举动,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你一向冷静沉稳,可今天却好像完全换了个人一样,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
“娘娘,”素问低垂下双眼,“奴婢不是故意要瞒你的。”
冯妙摇头“不要叫我娘娘,也不要自称奴婢,就像在东篱时一样,我是阿妙,你是素问。我今天并不知道你究竟要做什么,但我选择相信你,因为我永远不会怀疑东篱出来的人。现在……也只剩下你和灵枢了。”
素问眼中泛起星星点点的泪光“阿……阿妙,我跟你说过,我的父亲是御医,我的母亲是宫中的医女。这些都是真的。但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的父母获罪的真正的原因。”
冯妙把一只软枕放在她腰后,让她能靠着说话。素问深吸了口气,才接着说下去“大概二十年前,南朝皇帝有个十分宠爱的妃子,皮肤白皙胜雪,五官深邃,鼻梁挺直,明明长得像胡人一样妖娆妩媚,举止言行却都跟汉人一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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