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上一顿鞭子不可。看见他嘴里咬着用来换气的芦苇杆,我也对他笑了一笑,趁他毫无防备时,另一只脚在河底来回扫了几下,让沉积的淤泥全都浮了起来。
隔着变得浑浊的河水,隐约看见他憋得发红的脸,我才又得意地瞪他一眼。
贺兰敏看出我的异样,提着马缰向前几步“让我这些兄弟去芦苇丛里看看,我的马刚好可以送公主回去,天快黑了,公主一个人在外面,也很不安全啊。”他的目光放肆地扫过我的腰身,分明在寻思着待会儿要用什么姿势跟我共乘一骑。
我一个人,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这么多人,索性不理他的话,从腰上拿起一只马哨,横着放进口中,用力吹了几下。鲜卑人爱马,马哨几乎人人都有,可这种吹法却不是人人都会,是哥哥偷偷教我的,声音尖锐刺耳,马匹听到以后,都会受惊狂奔。
面前的十五匹马,都变得躁动不安起来。我对着贺兰敏得意地笑,他觉察出不对,可已经安抚不住胯下的马。我咬住马哨使力一吹,声音陡然提高,那十五匹马便如离弦的箭一般直冲出去。
贺兰敏是个不中用的纨绔子弟,此时竟然像个姑娘一样,在马背上吓得连连惊叫。我看得哈哈大笑,心里那点小小的不快,立刻烟消云散了。等我转回头来,菜想起不好,我只顾着赶走贺兰敏,却忘记了我自己的阿白也是匹马,跟着一起受惊跑开了。
没有阿白,我要怎么回去?
我猛地想起这些麻烦的源头,恶狠狠地走回刚才踏水的地方,想把那个躲在水下的淫贼揪出来,狠狠鞭挞一顿出气。没等我动手,那人竟然自己从水下“漂”了上来,脸孔向下,直挺挺地俯卧在水面上,一动也不动。
我心里大惊,刚才不过是想给他个教训,不会真的把他给闷死了吧?我掀起裙摆快步走过去,借着水里的浮力把他整个翻过来,先用手指试了试他的鼻息,凉凉的什么都没有,接着又拨了拨他的眼皮,竟然也毫无反应。我急得快要哭出来,如果他真是拓跋氏的新王,不明不白死在这里,岂不是会让拓跋氏与慕容氏交恶?
一急起来,我便把什么都忘了,当下就把他的上身放在膝上,用力去按他的胸口,想让他把呛进去的水吐出来。
“你……你别死行不行?”我一面手忙脚乱地在他胸口胡乱按着,一面带着哭腔恳求,“我没生你的气,刚才……刚才算是我不好,行不行?只要你不死,你要怎么着都行……”
不管我怎么用力,面前的人都毫无反应,我真的急坏了,也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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