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蓝色的方形盒子,慢慢打开,声音沉静:“阿芷出身草莽,不曾知道太后喜欢什么。我想着那些珠宝首饰之类的太后也都厌了,故送上我自己做的锦帕一方,还希望太后不要嫌弃。”
太后身边的掌事姑姑很自觉的把东西呈上去。太后虽只是嘴上说着费心了,可看到盒子的时候眼神还是眨了眨。包裹盒子用的是芝锦,出自南越,万金一厘的柔韧锦缎,而里面的白色锦帕叠成方形,在边角处有一简单黑线勾勒成的荷花。佛家以荷花为圣物。雪云锻,因为性凉手感好而广受喜爱,然而就算是皇家,一年能够得到两三匹也是不容易的。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也是个会做事的,下得去血本,冒得起风险,一点不畏缩,很好。
最后也没待多久,卿睿凡看到顾陵歌坐在一边很安静的听着太后和他话家常,等到她眉心皱起的时候,卿睿凡就开口有事先走了。太后也不便说什么,只能让他小心身体,尽快即位。这天下,不可一日无主。
等到人出了慈安堂,太后看着面前摊开的盒子,眼神淡淡的悠远起来,声音没有了之前的沙哑,倒是带了从岁月穿梭过来的沧桑:“端夏,你对这芷姑娘眼熟么?”
她身边的侍女摇摇头,温柔的看着太后:“老奴愚笨,不曾想起这姑娘和谁有相似的地方。”太后是个很温柔的人,人老了就喜欢回忆过去,一般这种时候,端夏不会打扰,太后最终,还是个可怜人。
“是啊,你怎么会知道呢。那件事的所有知情人都死了,你连那个贱人的脸都不曾见过,又怎么会觉得熟悉?”太后慢慢的拿出锦帕,雪云锻名不虚传,放在手上冰凉的触感在这个时节不显得冷倒是异常的舒服,就像是掬了一捧水在手心一样柔软。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太后就别放在心上了。现在辅佐新皇才是要事啊。”端夏有个很好的优点就是从来不会往太后枪口上,反而是慢慢的转移话题,让这个手握重权的人慢慢燃起希望。
太后顿了顿,终究是点了头,把锦帕放回去,然后眼睛里慢慢沉淀出镇静,穿越时间的睿智:“去把染儿叫过来。”新皇登基既然是定下,就该商量着开枝散叶了。端夏眼神暗了暗,最后应了一声出去。
顾陵歌出了殿门,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慢慢的放下紧绷的肩线。她现在可以没有戒心,不说卿睿凡,蓝衣还在身边,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顾陵歌绝对是活下来的那一个。
卿睿凡看到顾陵歌垮下来的肩膀,突然勾起嘴角淡淡的笑了。他喜欢她柔和的样子,女孩子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